怪不得了,公主病就是那時候養成的。
“只可惜十八歲那年……我親眼看著父親被阱吃掉,而我為了逃跑掉入了江中淹死了。”李若婍想起那段時光完全陷入了感傷,“後來我的靈魂就在臺灣遊蕩著,就在快變成阱的時候,是涉新石閣主把我帶到了魄區,也就是那時候我決心要進入十一月閣。說起來,我和喻原是同批的月士,只可惜他天生魄源太差,註定成長地很慢。”
李若婍忽然將腦袋靠在了路遠寒肩上,路遠寒倒是嚇了一跳。
“你別誤會。小子。”李若婍不滿道,“只是累了,想靠一下你可別想太多。”
路遠寒心想:我也沒打算想太多啊。
可就在這時兩人同時臉色不變,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
“你也注意到了啊。”李若婍掏出靈體盒瞬間變成月士形態,看著比她更早轉變為月士形體的路遠寒笑了笑。
“是啊,真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路遠寒拔出劍來,“看樣子,應該是幻阱。”
“小子感應力越來越好了啊,只不過……這幻阱可不是一般的幻阱。”李若婍微笑著,“不要怠慢了。趕緊魄生。次生,光芒劍!”
李若婍的黑色月士衣飾變為了青白色連衣長裙,劍柄下處擺動著青色飄帶,月劍變成一把長長的飛刀狀劍,長髮飄飄的李若婍握著唯美的劍站在河岸邊,卻一臉困惑地看著路遠寒。
“怎麼不魄生?這可不是你只用常態月劍就能對付的對手。”
路遠寒苦笑著,他何嘗不知道每一階段的魄生使用後,自身從速度、力量、反應到魄源都可以得到極大的提升,但他此時無法對阱下手。
忽然河岸的水掀了起來,李若婍一臉無奈,只好揮動月劍,無數把發出銀光的細小飛刀將所有的浪水都擊退,一個幻阱飛舞在空中微笑著。
“真是個噁心的傢伙,明明是個男人,但卻還化著煙燻妝。”李若婍不屑地看了其一眼,冷笑道,“我是十一月閣副閣主李若婍。幻阱,報上名來吧。”
“十一月閣?涉新石大人手下的人,看來我得手下留情了,呵呵。”幻阱身穿青衣,打量著李若婍,“還是個美人兒,真不錯。我叫道爾芬,斯普潤之皇手下,人稱水王。”
“水王?果然你挺能說的,看你那海豚尾巴,真讓人覺得噁心。”李若婍笑道,“區區幻阱,也敢稱王,受死吧!”
李若婍再度揮劍,巨大化的百把飛刀衝向了道爾芬,哪知道爾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伸出左手握著阱弓,無數巨大化的阱箭一支不差地抵消了李若婍的飛刀。
李若婍一驚,知道對手實力不弱,立刻旋轉著飛刀狀的劍體,此時竟然光芒四射,一瞬間道爾芬身邊被包圍住了數道玻璃狀的光芒結體,倒讓道爾芬無法動彈。
“就這樣嗎?”道爾芬握著黑刀擊碎這些光芒,“副閣主的次生衍生能力竟然全是攻擊型能力,真讓人失望啊!”
道爾芬忽然將黑刀和阱弓放到一塊,黑光一閃,巨大的魄源爆發而出,李若婍連連後退,而接下來的場景讓李若婍和路遠寒都驚愕地瞪大了雙眼。
月……劍!?
沒錯,道爾芬手中握著一把黑色月劍,阱加月劍,竟會出現這樣的場景。
路遠寒顫抖著,雖然已經聽章一澤和魔星提起過,但真的看見這樣的情景還是不由自主地會覺得恐怖……更讓他有些不安的是,他體內的阱越來越蠢蠢欲動了,他不敢動手,怕再次無法控制自己。
“可惡!”李若婍見路遠寒不肯出手,連連用月劍釋放出混合攻咒的飛刀,這樣的高強度進攻李若婍也很少用出,這幻阱的實力比她曾遇到的每一隻幻阱都要強,這難道就是魄結變異後的結果嗎!?李若婍有些吃力,心想如今這道爾芬的實力和那傳說中的最強幻阱史拜德相比,可能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差距了。
哪知那道爾芬輕鬆地用那把月劍擋下李若婍的每一道攻擊,道爾芬冷笑著:“用月士的武器和套路自然能輕鬆化解月士的攻擊……說到底,還是你們對如今的我們瞭解太少了。讓你見識下你無法瞭解的攻擊吧!”
道爾芬雙手握劍,一劍砍向,竟砍出了黑色氣流狀的巨大阱箭……這是將阱弓和黑刀融合的攻擊,甚至還攜帶了月士的攻咒。
李若婍不敢想象會出現這樣前所未有的攻擊,這是她從沒有遇見過的事情,就當那阱箭快要射中李若婍時,忽然一道白影擋在了她的面前,阻擋了阱箭。
“抱歉了,若婍,我到現在才出手……但請你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