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體會他傳遞過來的情意,那不深的親吻,訴說的卻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純粹的愛。
沈學東放開宜飲的時候,宜飲的臉已經染上了一層天然的腮紅。沈學東貼近她耳邊,壓低了聲線:“女人,以後,別叫‘東東’,我會衝動。”
宜飲一下子紅到了耳廓,敢情沈學東以為她這是在誘惑他呢?“學東,改天,等我修完傷假的年假,你來我們電臺的吧,我們電臺的狗肯定特喜歡你。”
“那敢情好啊,我還是沾了‘電臺花旦’的光了,連狗都對我有禮遇了。”沈學東捏了捏宜飲通紅的臉夾,笑著說道。
“這倒和我無關,關鍵你倆,是一個名。它也叫東東,肯定對你有好感。”宜飲憋住笑,非常嚴肅地說道。
沈學東剛才還在宜飲臉上游移的手,僵住,人也當場石化。
倆人生活都很規律,別看沈學東平時很不正經,但是工作起來,那是相當的認真。
宜飲也知道他公司的事務很多。為了每天趕回家裡陪她,都把檔案帶來這裡處理了。所以,一般她儘量把電視的聲音開小,不去影響他。有的時候,他處理檔案處理得晚了,她看電視看得睡著了,他就會很輕地把她抱回房間。
不管多晚,都和她一起躺一會。
其實很多時候,就像現在,宜飲總覺得看“妖孽同志”比看電視養眼多了。最愛看他垂下長長的睫毛,白光下,在下眼瞼投下淡淡的陰影。這男人,嘖嘖……那是絕對的禍水啊。
“女人,別用那百分之九十女人的眼神看我,你會走火入魔的!”沈學東頭也不抬,繼續操作著。
“百分之九十的女人?”宜飲不明白。
“百分之十的女人呢,是看到我就撲上來了。百分之九十的女人女人呢,那是目光灼灼地看著我,暗示我撲過去。”沈學東抬頭,一副網路盛傳的“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的自戀表情。
“什麼女人用這表情,你都反撲?”宜飲突然心裡覺得很不是滋味。
“別這麼說你男人。任憑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沈學東覺得最近自己越來越“酸奶”了,快和Balcon那男人成同類了。
“鬼才信你,我去切水果了。”宜飲惱羞地跑進廚房。
沈學東看著一堆枯燥的資料忽然心情大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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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水果盤出來的宜飲看見沈學東正捏眉心,很是疲憊。於是用牙籤挑起一塊哈密瓜,親手喂他。
沈學東見宜飲喂他哈密瓜倒不是不驚訝,一臉的享受。然後,沈學東挑高了眉毛,眼眸變得霧氣朦朧,晶亮晶亮的,就這樣看著宜飲。
宜飲明明知道他在裝可憐,卻忍不住好奇問了:“學東,你怎麼了?”
“小鹿寶貝,給我個名分吧!”沈學東一面嚼著哈密瓜,一邊說說道。
宜飲聽這句話,險些絕倒,這對白怎麼這麼怪異,好象她強行佔有了他,而他淚水漣漪地要求她給個名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宜飲“女尊”了呢!
“突然怎麼冒出來這麼一句話呢?!”宜飲問。沈學東總是在她最沒有防備的時候,來那麼致命的一記。
“女人啊,你不知道。”暈,那妖孽拼命想擠兩滴淚水出來對應情境。靠,他不是那麼“狗血”吧!想說,自己患了不治之症,時日不多,陪他走完最後一刻吧。“丈母孃明天要回來了,我們的二人世界的時間走到了盡頭。”
“你怎麼知道陸女士明天要回來?你們見過?你們認識?”宜飲都不曉得兩人見過面。
“女人啊,作為一個成功的男人,要搞定一個女人,就必須先搞定她的家人。而你的頭號家人,就是你的母親,我的丈母孃。我見過她,那是一定的;我認識她,那是肯定的。至於她為什麼明天回來,估計是嫉妒我們的美滿與幸福。”沈學東一臉的無辜。
“這麼說你很早就去搞定我家陸女士了?”
“是的。”
“我家陸女士,就這樣倒戈了?”
“是的。”
“也就是說你很早就想搞定我了?”
“是的……也不是。”
“女人,我和丈母孃在本質上是同一陣線的,所以快點歸順我吧?”沈學東終於恢復了他威逼利誘的狐狸本色。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