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天早就知道廉州知府和廉州衛指揮使會來鎮裡見他,故而就在客房裡等著,廉州知府和廉州衛指揮使一進門就跪在了地上向李雲天請罪。
對今晚的這個小插曲,李雲天並沒有往心裡去,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廉州知府和廉州衛指揮使行事小心並無不妥,要是兩人貿然在夜間開啟城門,說不定李雲天反而會苛責於他們。
至於那十來名向李雲天射箭的倒黴蛋,李雲天揮了揮手讓廉州衛指揮使放人,從那些倒黴蛋的職責上來說他們並沒有做錯,只不過心理素質和箭術實在是太過糟糕。
要是換作驍武軍的人,最起碼要先讓對方通報身份,然後放敵人到射程內再射箭,而不是亂哄哄地一通亂箭射下去,結果連敵人的衣角邊都沒捱到。
廉州知府和廉州衛指揮使想要請李雲天去城裡過夜,不過李雲天急著趕往宣化府,並不想再折騰,故而就在客棧住了一晚上。
既然李雲天留在客棧,那麼廉州知府和廉州衛指揮使自然也要待在這裡,兩人已經將李雲天擋在了廉州城外,豈敢就這麼一走了之?李雲天雖然不能對他們先斬後奏,也不能免了兩人的職務,但以巡撫的權威將他們查辦還是舉手之勞。
第二天上午,李雲天本想繞過廉州城繼續趕路,可是耐不住廉州知府和廉州衛指揮使的再三懇請,只要進城去吃午宴,他知道要是自己不去的話恐怕廉州知府和廉州衛指揮使晚上就要睡不著覺了。
不過,當李雲天離開客棧時,肩膀上的軍銜已經成為了上尉,腰上掛著的繡春刀也成為了銀柄銀鞘,並且嘴上還貼了假鬍子。
一名身形和樣貌與李雲天相似的中尉換上了他的少將軍銜,並且腰上掛著那把金柄金鞘的御刀。
李雲天之所以這樣做自然是要掩飾身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