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娘娘怎麼能那樣呢?扶風他那麼愛她的孃親,他孃親卻一點都不領會他的心意。”晏羅嬌聲,心裡有些埋怨。
“莫娘娘恨透了赤努邪,王上又帶著赤努邪的血脈,所以連帶著王上,莫娘娘也喜歡不起來。”蘇雅搖頭,微微嘆氣道。
“可憐王上這孩子,自小就沒有父母疼愛。”蘇雅搖著搖籃,抬眸看向晏羅,面色有些慰藉。
“還好王上有了閼氏,不然他這一生,可就太孤獨了。”
晏羅聽著,水潤的杏眸半斂,柔軟的心頭微痛。
夜裡,涼風微起。
晏羅倚在扶風懷裡,細軟的小胳膊緊緊抱著扶風的勁腰,白嫩的小臉柔柔地貼在扶風的胸膛上。
扶風捏了捏晏羅軟嘟嘟的粉嫩小臉,覺得有些不對勁,今晚的小姑娘似乎格外粘人。
“蘇雅又和你說什麼了?”修長的指節微屈,輕輕抬起了晏羅的小巧精緻的下巴,狹長的黑眸微斂,墨玉般的眼底是清淺的笑意。
“沒什麼…”晏羅害怕揭開扶風兒時的傷痛,嬌聲囁嚅道,瓷白的小臉軟軟地蹭了蹭扶風的胸膛,像只乖巧的小奶貓。
“嗯?”扶風低聲,尾音微微上揚,清冽又撩人。
晏羅粉頰微紅,水眸清亮,清澈見底,眼底柔軟,帶著些許心疼。
“夫君…”小姑娘軟軟地撒著嬌,嗓音軟糯甜膩,小手還緊緊抱著扶風的腰。
扶風的心頓時軟得化成了一灘水,黑眸暗沉,眼底是炙熱的暖意。
“我的小公主怎麼這麼愛撒嬌呢?”扶風輕輕吻了吻晏羅的粉頰,低冽的嗓音醉人的寵溺。
“蘇雅是不是說起我小時候的事了。”扶風垂眸看著懷裡的小姑娘,低聲問道。
“你…你怎麼知道?”晏羅水眸半睜,模樣呆萌萌的,有些迷糊。
扶風眼睫彎彎,低聲輕笑。
“我猜的。”
“嗯?怎麼猜的嘛?”晏羅撒嬌,疑惑地望著扶風,杏眸嬌軟。
“阿羅,你今晚看我的眼神就和你平時看寶寶一樣。”扶風柔聲,修長的指節微屈,輕輕颳了刮晏羅粉嫩的瓊鼻。
“哪有嘛…”晏羅聞言粉頰微紅,嬌聲地皺了皺小鼻子,嗓音軟軟糯糯的,跟含了蜜糖似的,一點一點化開扶風的心。
晏羅看了扶風一眼,杏眸水潤溼軟。
“就算沒有人會心疼你,我也會心疼的,還有寶寶,我們都會愛你,心疼你的。”晏羅忽然勾住了扶風的脖頸,杏眸彎彎,甜甜地說道。
扶風一怔,隨後長臂一收,緊緊地摟住了晏羅柔軟的腰肢。黑眸沉沉地望著懷裡的嬌人兒,神色繾卷又溫柔。
“阿羅,過去的事我早就忘了,我不恨她,也不念她。或許我的存在只會一遍遍提醒她曾經所受的屈辱。現下想來,我倒是能理解她了。”扶風抿唇,眼底泛著苦澀的笑意。
晏羅聞言,心尖一顫,微微泛疼。
“你才不是誰的屈辱,你是全天下最好的扶風呀,也是我最好的夫君。”晏羅嬌聲哽咽,眼眶微微泛紅。
“小哭包,怎麼又哭了?嗯?”扶風勾唇,狹長的黑眸淺笑,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了捏晏羅的小臉。
晏羅嬌聲哽了哽,水眸一片水霧朦朧,忽而撲進了扶風的懷中,勾住扶風脖頸的手微微收力,紅唇輕輕吻上了扶風的薄唇。扶風的眼睫微顫,輕輕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墨色眼底的柔色彷彿要溢了出來。
“阿羅,你……”扶風嗓音微顫,帶著一絲期待。
“可以了…”晏羅害羞地垂眸,雪白的貝齒輕輕咬著下唇,語氣嬌軟。從她懷孕到寶寶出生後的一個月,扶風就怕她傷著,一直沒敢碰她,夜裡就算動情到了極致,卻也只是伏在她的肩頭低低地喘息。晏羅又高興他憐惜她,又心疼他一直忍著。
望著晏羅嬌軟的羞怯模樣,扶風漆黑的眸子似是燃起了火,灼烈又撩人。握在嬌人兒腰間的手重重地收緊,薄唇猛地壓下,炙熱的吻瞬間席捲了晏羅,晏羅水眸迷離,嬌聲喘息著。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揉著少女柔軟的嬌軀,薄唇重重碾磨著晏羅的嬌唇,唇齒廝磨,唇舌交纏。
晏羅喘不過氣來,胸腔裡的空氣似乎都被扶風抽離,身體彷彿化成了一灘水,軟軟地倒在扶風溫暖的懷裡。扶風擁緊了身下的嬌人兒,伸手打散了紗帳,頓時紗幔輕垂,遮住了一室的幽然春意。
床榻微搖,伴隨著男女子的低吟,發出陣陣曖昧的嘎吱聲,地上的衣衫散亂地堆疊,羞赦又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