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這話也沒有跟上她的腳步。
主持慧靜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說道,“既然來了這兒,就忘了你先前兒的身份吧,今後你就取名叫忘塵了。”
米氏依舊一臉呆滯,慧靜連帶著有了些許不耐煩,對著她厲聲說道,“還不快些跟上,難不成還讓我揹你不成?!”
米氏被她這一嚇,這才回過神兒來,邁著蹣跚的腳步跟了上去。
落腳的地方不過是個小禪房,還是三個人睡一張床上。
米氏自然是不願意了,即便是她同劉遠超和離了,她好歹也是米侍郎府上的小姐,便問道,“不知道能不能換件屋子,我一個人住習慣了。”
慧靜地臉上難地的露出了笑容,對著他笑了笑,“呵呵,你還當你是安遠伯府上的三少夫人呢?來了這兒就好好做事,有地方睡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罰你今兒下午不許吃飯!”
米氏臉上有了些許不可置信,慧靜卻一甩衣袖走了出去,留下了一句,“明兒辰時來正殿,我給你落髮!”
米氏癱軟在了床上,看來著就是她的宿命了。。。。。。
她以為她這一輩子大約就要這麼度過了,卻沒有想道,往往事情到了最後,總是有變數出現的。
這天夜裡,烏漆麻黑有人摸進了燕堂庵,來到了米氏所在的禪房外,吹了些許迷香,屋裡的三人就睡的越發的沉了。
幾個黑衣人用刀撬開了門栓,悄悄的走了進去,發現只是有一人帶著發,便認準了她,將她扛起來就又沿著原路又摸了回去。
一直出了燕堂庵外,走了一里的地,才見到一個簡陋的馬車停在了這裡。
他們扛著人快步走了過來,就聽馬車裡頭一個聲音傳了出來,問道,“人帶了了?”
來人點頭應道,“帶來了!”
馬車上的人走了下來,不是別人,正是易文,“帶著他走遠一些,賣到窯子裡頭去,我們爺說了,這位三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