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下去。
屋裡又只剩下他們師徒二人,房間裡生了炭火,將屋子烤的暖烘烘的。凌暮時給冷青梧倒下一杯清酒,舉到他面前,開口說道:“師父,徒兒在您身邊待了這麼多年,都未能給您敬過一杯酒,今日就當是補上了。”
冷青梧凝了他一眼,眸光中的溫情更濃郁了幾分。其實他的年紀與尹兆平一般大,不僅是尹兆平的年紀比他們要大上一輪,他也一樣。
“好,那為師就承下你這杯酒。”冷青梧舉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兩個人仰起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師徒二人在屋中將午膳用完,凌暮時才將冷青梧送到庭院外,在離開之前,冷青梧的眸光在收拾著炭火的靈惜身上落了一刻。
凌暮時順著他的眸光看過去,看到的是靈惜的身影,眸中閃過一絲微恙。
傍晚時分,冷青梧去到行雲宮外,問了一下在外面把守的侍衛,“寧妃娘娘這幾日可有什麼異樣?”
那幾名侍衛搖了搖頭,皆回道:“寧妃娘娘日日都在寢宮裡好好待著,並無異樣,還請冷統領放心。”
“那好,本統領想要進去看一眼,可以嗎?”他們是慕容暄派過來的人,按理說平日裡是要受他的調遣的,可是如今受的是慕容暄的命令,這意思瞬間又不一樣了起來。
那幾名侍衛猶豫著,慕容暄吩咐過,沒有他的命令,閒雜人等都不能擅自進到行雲宮裡去見宮南絮。
若是小殿下過來,他們會放他進去,可是冷青梧。。。
見到他們猶豫不決的神色,冷青梧的聲音裡帶了幾分冷意,“我平日裡是你們的統領,如今不過是想要進去看看被軟禁在裡面的寧妃娘娘是不是真的還在裡面好好待著,你們都不能放我進去嗎?”
宮南絮問無雙,“是誰在外面與侍衛吵起來了?”無雙跑到寢宮門前看了一眼,方才跑回來回她,“娘娘,是冷統領,他似是在外面和侍衛們起了幾句爭執。”無雙朝她微微頷首。
“哦,冷統領與侍衛起了爭執?”宮南絮停下手中的活,低下頭思襯了一會,下一刻便又抬起頭對著無雙說道:“將案桌上的茶杯摔了,一會他們進來就說是你不小心摔掉的。”
“嗯!”
無雙聽了,立刻按她說的去做。
“砰!”
寢宮裡傳出一陣聲響,“看,你們還不快放我進去!”冷青梧趁機,開口威脅那幾名侍衛。
“是!”
那幾名侍衛立刻低頭頷首,退到一旁。有兩個侍衛跟著冷青梧跑進寢宮裡,見到無雙戰戰兢兢地蹲下身子,在撿地上破碎的茶杯碎片。
“怎麼回事?”冷青梧冷聲質問宮南絮。
無雙立刻抬起頭,眸中閃著一陣慌意,“冷統領,沒事,是奴婢不小心摔掉了茶杯,這才將你們驚著了,是奴婢的錯。”她一邊說,一邊急忙撿著地上的碎片。
那兩名侍衛見了,便先走了出去。
“冷統領,不過是宮人打碎了一個茶杯而已,難道你也要查個底朝天嗎?”見她們沒有走遠,宮南絮假意開口問他。
“寧妃娘娘,如今皇上可是下了死令,命我們在行雲宮外好好守著,您可不要輕舉妄動。”
冷青梧順著她的意,跟她一起演戲。
待那兩名侍衛走遠後,無雙也撿完了地上的碎片,走出寢宮外。
“凌暮時回來了,就在蘄州城裡,他想見你一面。”冷青梧一邊在她身後踱步,一邊輕聲說道。
宮南絮抓著未織完的毛線衣,眸光中散開一抹驚喜,“他如今可安全嗎?”她關心的,是他的安危。
“你放心,他坐在我安排的住處那裡,安全得很。只是要進來看你,是難上加難,我沒有讓他冒這個險。”
冷青梧不敢坐下,一直在她身旁走著。
“你這麼做是對的,如今外面這麼多侍衛,他來只會是死路一條。”雖然知道他回來了,宮南絮的心裡很高興,可是眸光卻還是慢慢暗了下去。
如果不是被困在這裡,她一定會帶上小皇子去找凌暮時,離開這座冷冰冰的都城。
“但是既然他回來了,若是見不到你的面,想來是不會就這麼離開,我會想盡法子讓你們見上一面,不一定是在宮裡。”
冷青梧說完這幾句話,便走出寢宮的門,他故作衣服閒暇淡定的模樣,讓守在外面的侍衛沒有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之處。
他走後,宮南絮細細揣摩著他那番話,“不一定在宮裡。。。”突然,她的眸光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