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落入有心人眼中豈不成了慕戀兵權?隨著地位的提高,兵權這東西有多遠,離多遠才最安全。又不是以後沒有機會共事相處,以郎君之能,一有戰事,那裡少的了郎君。只要出征,還愁沒有相聚的機會?”
羅士信聽著平陽半告誡般勸慰的話,心中也是一緊。
想著當前的情況,也漸漸看開了。
這歷朝歷代對於手握兵權的大將都防之又防,唐朝也是一樣。
除非他繼續留在夏州當任都督,或者外防為鎮邊大將。不然不可能在握有兵權的。羅士信就算在如何的受寵信,李淵、李世民也不可能為了他而壞了這定死體制。
以他夏州都督、鎮軍大將軍的身份,掃平突厥又立了如此大功,將他調回長安任用,也不可能為了讓他領兵,特地降級的封他為十二衛大將軍。更加不可能在升他進入政治場後,還讓他遙領著邊兵,分別是在所難免。
日後他有可能以軍功晉升為宰相,這當了宰相就更加沒有理由握有兵權了。
當宰相握兵權,這是想當曹操還是司馬昭?
這是常識性問題。
就如平陽說的功勳越高,地位越高,離兵權就應該遠一些。如此才能真正的成為史上說的那種功蓋天下主不疑的典範。
而且以唐朝的制度,這沒有兵權並不是意味著以後上不了戰場。
只要一個任命下來,時時刻刻都能加封任何職位的官員為行軍大總管以統帥三軍出戰,只要有戰事一樣能夠獲得率兵打仗的機會。
這是唐朝預防武將做大的一種方針。
挑戰這種方針,豈不是找死。
羅士信在馬周的訓練下,也漸漸有了一定的政治眼光,察覺了這一點,明白過來。
這有舍才有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