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全和蕭簡從各在一間牢房,都是滿身拷打的傷痕,蕭綰清一下子哭出來,蕭全急急忙忙爬過來推她。
“快走,快走,別讓他們抓住你,快走,快走。”
蕭綰清緊緊的拉著他:“爹,爹,清兒沒事,清兒沒事。”
蕭全急得直哭,蕭簡從到是坦然:“我有幾句話要和清兒說,但隔牆有耳,臨笙,你去幫忙看一下吧。”
玉臨笙明白他要支開自己,為此也就出去了。
蕭簡從拉過蕭綰清聲音極小:“我們出事,將軍府定然容不下你,清兒,若玉臨笙負了你,你一定要記得,自己努力活著。”
蕭綰清淚眼迷濛:“那你們怎麼辦?”
“別擔心我們,你只需記得,若秦國尋不到容身之處,就去鳳鳴山,尋我們的外祖,鳳鳴山名士,穆先生。”
蕭綰清驚了變了臉色:“孃親不是說,她和外祖家早已經斷了聯絡嗎?”
“這些你別管,你只需記得,一旦玉臨笙負了你,就去鳳鳴山,千萬保住自己,還有,你的嫁妝裡有三塊令牌,上面有我在各地的私產,你一定要記得回去拿。”
“哥哥。。。。。。”
玉臨笙走著進來:“時辰到了,該走了。”
蕭綰清想繼續說,蕭簡從攔住她,微微搖頭:“走吧。”
出了死牢,又來了將軍府的人說讓玉臨笙回去,玉臨笙讓人調轉車頭,被蕭綰清攔住。
“我現在不想回將軍府,你一個人去吧。”
玉臨笙看她臉色不對,握住她的手:“綰綰。”
抽出手,心裡五味陳雜:“去吧,我沒事。”
外面催得緊,玉臨笙只好跳下馬車,讓白原送蕭綰清回去。
看他隨著玉府的人離開,蕭綰清心裡生疼。
蕭家出事,她成了罪臣之女,和玉臨笙不再平等,而且他們中間還插了一個姜錦雲,只怕玉成安和徐氏巴不得立馬休了自己。
看著車窗外,蕭綰清在車裡默默低泣。
不知不覺,她成了籠中小鳥,以前,仗著有姜演撐腰,有蕭全和蕭簡從呵護,有玉臨笙縱容,總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可現在,她才明白自己什麼都不是。
正文 第兩百五十九章 謀劃
她現在的處境,像極了大風裡的紙鳶,唯一的牽扯就是玉臨笙,若是那根線斷了?
蕭綰清不敢去想,不敢深想,卻不得不想。
“玉郎,若你當真負了我,我不會去鳳鳴山,與其慘淡餘生,不如提前入了黃泉,過了忘川,相忘兩清才好。”
玉臨笙剛到大門口,心口便是一疼,總覺得有些不妥,稍稍休息方才進去。
裡面有不少人,玉成安和徐氏,還是武定王和王妃,以及姜庭。
看他們模樣,相談甚歡,看見玉臨笙進來,笑意更加燦爛。
玉成安說道:“日子我們都給你選好了,後日你親自到武定王府下聘,四月初八迎郡主進門。”
聽到迎親的日子,玉臨笙目色一沉。
四月初八,綰綰的生辰。
玉臨笙記下日子就走了,不知怎麼,他心裡不踏實,總覺得有東西要逃走。
急急忙忙趕回莊園,跑回臥房,沒看見蕭綰清,玉臨笙嚇得大喊。
程靜跑著出來:“公子,夫人在梅林呢。”
玉臨笙一聽,立馬跑去。
梅花已謝,滿園翠色,隱隱掛了青梅。
蕭綰清換了一身雪色的衣衫,拿著排簫,坐在鞦韆架上輕吹。
玉臨笙想過去,卻不敢過去,他怕,莫名的害怕,似乎她成了會受驚飛走的白鷺,只能遠遠的看,靜靜地看。
下聘的時候玉臨笙不知跑去哪了,半個面都沒有露,氣的武定王發了好大一通火,玉成安讓人叫玉臨笙回去住,玉臨笙都沒回去。
蕭綰清隱隱明白了什麼,卻是什麼也不問,什麼也不說。
刻意的遠離,晃盪著就到了四月初。
謀反的結果出來:太子姜演、太子妃李雪華幽閉,蕭全、蕭簡從斬立決,太傅李粟發配,李岸青流放邊關。
郡主大婚,玉府給足了面子,紅妝從武定王府一路鋪到玉府,徐氏樂呵呵的說要讓姜錦雲踩著喜氣入門。
明府就在過嫁的路上,洛依依氣的拿著牛油要去燒了門口的紅毯,被明絳攔了好幾次。
臨近婚期,明府夜裡來往的客人多了許多,明絳的書房整夜明亮,桌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