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臉卻是蒼白的,手心也滿是汗漬。
江止淮頓了頓,猶豫片刻還是輕輕上前將溫眠抱在懷裡,輕聲承諾,“別怕不會有下一次了。”
等過了好一會,溫眠才感覺自己恢復了正常,紅著臉從江止淮懷裡退了出來。
江止淮沉吟片刻,便道,“之前可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溫眠想到剛才的事情心有餘悸,搖搖頭,“不曾。”
最後在江止淮的堅持下,溫眠只得同意她睡裡間床榻,他在外間的軟榻將就一夜。
這一夜風平浪靜,江止淮卻是難免想的更多,第二天,也不急著趕路了,讓手裡兩個暗衛扮著他和溫眠的模樣坐上了馬車按著原來的計劃前行。
昨晚,溫眠屋子外自然也是有暗衛守著的,只是被對方的暗衛纏住了一時半會沒脫開身,這才讓昨晚那個黑衣人鑽了空子。不過暗衛也是及時向他遞了暗號,他這才能及時趕到。
一連在客棧待了兩天,江止淮確認黑衣人已經全部被引走之後這才允許溫眠外出走動,當然,前提是得在他的陪同下。
溫眠雖說才經歷了不久之前的事情,但是除了當時確實背嚇到了之外,這幾天依然幹什麼就幹什麼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不過即便她是個待得住的人在聽到可以離開客棧後,也禁不住想去看看。
江止淮自然是陪同的。
街上依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