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字。
但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
方承宇是個癱子,現在竟然能睡丫頭,可見是這一段用藥的結果。
君蓁蓁為什麼能嫁給方承宇,就是因為她宣稱能治好方承宇的病,那現在病治好沒治好尚不能定論,但方承宇此時能做這種事,肯定不是平白無故的。
就算最終病治不好,能讓方承宇給方家留個後,君蓁蓁也足夠讓方家老太太和大太太把她當神仙供起來。
不過…
元氏皺皺眉。
這不是老太太和大太太的功勞嗎?難道真是君小姐一個人做到的?
她才說話,柳兒氣勢洶洶的衝進來了。
“那小賤人呢?”她大聲喊道。
僕婦丫頭們嚇了一跳忙退開,元氏忙上前。
“柳兒姑娘,是老太太和少奶奶有什麼吩咐?”她問道,特意加重了老太太三個字。以提醒著丫頭若果只是打著少奶奶一個人的旗號來吩咐是不行的。
柳兒才不理會她話裡話外的意思。
“少廢話,帶路。”她乾脆利索的說道。
元氏在家這麼多年也就是在這個小丫頭跟前沒臉,蘇氏在後拉了拉她提醒。
跟這個棒槌還真不能硬碰硬,元氏含笑讓開。
“我是怕她畏罪自盡,所以特意關在這裡看起來。”她說道,“柳兒姑娘隨我來。”
看柳兒進來,坐在屋子裡的靈芝嚇了的忙站起來。下意識的躲向桌子後。
柳兒倒沒有打她。而是將一個藥碗從小丫頭拎著的食盒裡拿出來頓在桌子上。
“喝。”她惡狠狠說道。
靈芝驚魂不定不敢上前。
“柳兒姑娘,這是什麼?”元氏問道,看著那黑乎乎的藥水。
“這是少奶奶憐惜她辛苦。賞的補藥。”柳兒冷笑說道。
那才怪呢。
元氏雖然沒經歷過被當家大婦苛待作踐的事,聽也是聽了不少。
靈芝跪下來叩頭。
“少奶奶饒命少奶奶饒命。”她哭的梨花帶雨。
柳兒看到她這幅樣子就火氣冒。
“饒什麼命,你不是說這事不怪少爺都是你的錯,既然是你的錯。你還不快點死,替你家少爺贖罪。”她喊道。再忍不住上前就去揪靈芝的頭髮,一面喊著來人,“按住她給我灌。”
靈芝頓時尖叫哭起來。
僕婦丫頭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上前。
“柳兒姑娘有話好好說。”元氏打著太極說道,也不上前幫忙。
這邊蘇氏看著桌上的藥碗。忽的上前端起藥碗嗅了嗅又嚐了一口,她的面色露出幾分驚訝。
元氏看到了用眼神詢問。
“是打胎藥。”蘇氏低聲說道。
元氏愕然。
“這,這才…這才一次魚水歡…打什麼胎啊。”她失笑低聲說道。“真是小孩子胡鬧。”
身旁的僕婦聽到了卻露出幾分鄭重。
“姨娘話不能這麼說,有時候第一次很容易受孕的。”她低聲說道。“咱們家雖然沒有,別的家裡都給侍寢的妾婢準備藥防孕,就是這個原因。”
那邊的靈芝也聽到她們的話了,頓時鬧得更兇,到底比柳兒大幾歲,將柳兒推開就向外跑。
“少爺救命…”她哭著喊道。
柳兒氣的冒火撲上去再次抓住。
屋子裡亂成一團。
元氏看著桌上的藥神情凝重。
要真是如此,如果靈芝這丫頭真懷上孩子,那方家就得把她供起來了。
“快去告訴太太。”元氏對僕婦說道。
一個僕婦趁亂跑出去,其他的僕婦則在元氏的示意下拉開了柳兒和靈芝,又是哄又是勸,但就是不把那藥給柳兒。
打胎藥。
這在方家可是很稀罕的東西,也可以說是從未見過的一味藥呢。
因為根本就用不著。
元氏在一旁看著藥碗。
這少奶奶還知道的挺多的,這打胎藥可不是治病救命的藥,難道君家還祖傳這個了?
再者姑爺是有妾,但君家也是子嗣單薄,難道姑奶奶還敢給妾準備這些啊,讓君小姐從小耳濡目染。
想到這裡她不由看向蘇氏。
“姐姐,你怎麼認得這是打胎藥?”她問道,又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戲謔,“難道太太當年給你吃過?”
蘇氏面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