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脖子上咬這麼多痕跡,真是太可惡了!
她用指腹颳了刮,又嘀咕道,“奇怪了,怎麼不起包?也沒感到疼啊?難道是快要成精的蚊子?”
皺著眉把領子往上拉了拉,剛好遮住點點紅跡。
在丫鬟的服侍下,她梳妝完又對著銅鏡理了理領子那處,確定不會被人看到後這才趕去見夜顏。
…
去宮裡的馬車上,夜顏盯著她打量了好幾遍,並沒有發現她有任何變化。
“顏顏,你都看我好幾遍了,怎麼了?”呂心彩摸著自己的臉,以為臉上有東西。
她就是這樣,有什麼都會直接說、直接問,弄得夜顏都不好意思藏著掖著了,索性也直接了起來,“心彩,昨晚你跟祁太子在房頂上做什麼?”
呂心彩‘哦’了聲,很隨意的回道,“沒做什麼呀,就陪他打坐練功而已。也不知道他怎麼回事,突然像傻了一樣,又不說話又不動,我都差點以為他生病了呢。”
夜顏抽了一下唇角,“那你們在房頂上打坐了一晚上?”
什麼生病,那是某人吃醋了,氣到不想說話了吧?
呂心彩使勁的眨著眼,努力的回想著,“應該是打坐了一晚上吧?其實我也不知道在房頂待了多久,我陪他打坐,後來坐著坐著就睡覺了,剛剛醒來才發現睡在房裡。”
夜顏挑了一下眉,“是祁太子送你回房的?”
她故意丟擲曖昧的眼神,想看看呂心彩的反應,正常的情況下她應該會害羞才對。
結果呂心彩很認真的道,“肯定是他送我回房睡覺的!我陪他在房頂上坐那麼久,還被妖蚊子咬得很慘,他要不送我回去睡覺我一定跟他沒完!”
夜顏抓著馬車壁才沒讓自己摔地上去,“……”
這種事她居然理直氣壯?!
可事實是呂心彩真的沒有一點羞澀,不但沒羞澀,還抱怨不停,拉下衣領把脖子露給她看,“顏顏,你看,這就是我陪他上房頂打坐的代價。不知道多大個蚊子把我咬成這樣,想起來就氣,以後再也不陪他晚上打坐了,這簡直就是喂蚊子嘛!”
夜顏盯著她脖子上點點紅梅狀,眼眸越睜越大。
蚊子咬的?!
這是人啃出來的吧!
見她詫異,呂心彩以為她不信,還把脖子伸到她面前,“顏顏你看,是不是被咬得很慘?”
她剛準備坐回去,不經意間看到夜顏脖子上也有,而且顏色比她的還深,頓時驚訝起來,“顏顏,你也被蚊子咬了啊?”
夜顏下意識的捂緊衣領,對著她乾笑起來,“呵呵……是啊,我也被咬了。”
她家那隻‘大蚊子’,天天不咬她就不自在!
呂心彩心驚道,“你們家的蚊子太厲害了!我感覺都要成精了!”
夜顏除了乾笑,真是啥話都說不出來了。
拜託,不是同一只‘蚊子’好不?
她家那隻‘蚊子’是貼了標籤的,要這丫頭的‘蚊子’還是隻‘野蚊子’!
眼看到宮裡還早,她乾脆轉移話題,不談‘蚊子’了,談別的好了。
“那個……心彩,嘉和王跟你說過他的過去了,你感覺怎樣啊?”這是昨晚就想問的問題,不過昨晚她和祁灩熠在房頂‘約會’,所以到現在才有機會問。
“不怎樣。”呂心彩扁著嘴搖頭。
“如果、我說說如果讓你在嘉和王和祁太子之間選擇,你覺得誰更好?”夜顏小心翼翼的問道,同時很認真的觀察她的反應。
“兩個都不好。”
“為何?總有一個要好點吧?”
“那就姓祁的吧。”
“他們兩個都姓祁。”夜顏開始掉黑線。
“祁太子吧。”
“你覺得他比嘉和王好在什麼地方?”
“我也比較不出來,我跟嘉和王都不熟,看不出他哪點好。不過祁太子跟你們關係要好,那他肯定就比嘉和王好了。”
“……”夜顏額頭上的黑線越來越多,能這樣比較嗎?看來還得換招式!揉了揉心口,她又問道,“心彩,你認為嘉和王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不知道。”呂心彩也回得很老實,“真的假的跟我沒關係,反正我知道他跟伏戾王關係並不要好就行了。跟伏戾王都不是朋友,那跟我也做不成朋友的。”
“呵呵!”這話雖然傻白,但總算讓夜顏樂了。眼眸子一轉,接著問道,“那你想知道祁太子的過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