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慄原乾脆地道。
“若見了蘅蕪,你還這麼說嗎?”榆兒道。
“蘅蕪?”慄原皺了皺眉,道:“當然。”
“若是見了沉妍呢?也還喜歡我嗎?”榆兒道。
“當然。”慄原想也未想便答道。
“你還喜歡誰?”榆兒道。
“這個……”慄原扶著額頭想了想,抬起頭來答道:“暫時沒有了。”
“暫時沒有了,以後呢?”榆兒道。
“何必問什麼以後,我會一直喜歡你的。”慄原拉起榆兒手道。
榆兒卻將手抽出來,望著他道:“如果我要你從此以後再不能見蘅蕪、沉妍,只陪著我一個,你願意嗎?”
“這……”慄原又扶住額頭,皺眉道,“我喜歡你、和喜歡她們,並沒有衝突。”
“你覺得沒有衝突而已。”榆兒向他微微笑道。
“青羅峰中不知道有多少都是如此,”慄原道,“便是這人間亦是如此,本就是世間常情,你何必這麼介意?”
“我爹和我娘就不是。”榆兒向他笑道。
慄原聞言,默然一回,望著榆兒道:“不管別人如何,我總是對你好的。”
“所以啊,我們兩個是說不到一處的了。”榆兒無奈地道。
向前走了幾步道:“快走吧,遲凜還在那兒等著呢。”
“喂,等等我。”慄原忙跟了上去。
幾步趕上榆兒,邊走邊道:“你遲早是我的。”
“那你就慢慢等著吧。”榆兒道,“不過,反正你一點兒也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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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向前走了一段,來到一片樹林。
遲凜牽了一匹棕色雄壯的烈馬,正等在林中。
遠遠見了他倆,忙急步趕來。
四下張望一回,並沒看見自己焦急等待的身影。
“她、沒有來嗎?”遲凜滿臉的期盼,頓時化作一臉失望。
“你先彆著急。”榆兒看他如此,忙安慰道,“她本已出來了,不過被承妃娘娘發現了,所以才沒能來。”
“承妃娘娘?她怎麼會知道?”遲凜驚道,又看榆兒、慄原身上有些髒汙,奇道:“出了什麼事?”
“你不問倒還罷了,你這一問,我倒想起來了。”慄原上前一把抓住遲凜衣領,狠狠瞪著他道,“那把匕首,是你給三公主的吧?”
遲凜見他已知曉,也不躲閃,道:“是我給她的。”
“你可真有膽!還敢承認!”慄原道,“那我現在就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著已一拳揮向遲凜。
遲凜捱了他一拳,跌坐在地上,立刻翻身躍起,一邊怒瞪著他、一邊拉開戒備的架勢。
慄原又揮起拳頭,卻被榆兒架住。
“好了,我們終究是異類,他不過是擔心三公主罷了。”榆兒向慄原道。
“我們是妖怪沒錯,可你處處幫著他,哪點對不起他了,他就敢這麼害你?”慄原兀自不服,怒氣難消,“他這麼有本事,怎麼不叫天玄那老道幫他把三公主拐出來,讓我們瞎操什麼心,還差點被天玄那個牛鼻子給害死了!”
“天玄道長?”遲凜聞得此言,又吃了一驚。
天玄道長在浣月國已有相當長的年數了,自先皇在位時便已在朝輔佐。
他法力非凡,降妖除怪無不手到擒來。
聽聞二十多年前浣月國發生了一件大事,天玄道長立下奇功,被晉升為護國尊者,在浣月國,他的話比丞相、將軍、甚至皇上都更擲地有聲。
他們兩個遇上他,能活著出來,真是萬幸!
“沒錯!你在這兒等得不耐煩了吧?我們可差點見了閻王了!”慄原恨恨地道。
作者有話要說: 《梵蓮封》 第38章 弦月西樓
☆、獄炎利刃碎寒冰
榆兒扯了扯慄原胳膊,將他拉到身後,向遲凜道:“我們雖是妖類,但並不是作惡之徒,不會害三公主的。當然了,信不信由你。”
“那你們來皇宮,究竟所為何事?”遲凜也覺有些歉疚,不過心中到底疑慮難釋。
“確是有些事。”榆兒道。
便將霧海村並辰州之事說與他知曉。
“原來是為這件事。”遲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