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給我,只要去到當年我遇見你父親的那個地方,我拿著它,就可以回去了!快,快給我,好麼?”
錦繡深深地吁了口氣。
母女兩就是這樣引起的一場大爭執。
“這麼說!倘若我把這龍玉交給那狗皇帝——狗皇帝在得知盧信良千方百計為他尋來的,是要穩固他江山的一顆流傳千百年、象徵真命天子的信物,穩固江山的信物——那麼,這狗皇帝,肯定會喜出望外將我相公放了吧?”
“你敢!”陳國公夫人拍案而起。
“我怎麼就不敢?你也別想回去了!蕭愛頤啊蕭愛頤,你要救你的昔日老情人,我要拿著去救我的相公,也就是救您的女婿——呵,我告訴你,就算您把我打死,我也不會把這東西交給您的!做夢!你想都別想!”
說著,並補充一句,錦繡轉身就要開跑。
“葉錦繡!”陳國公夫人要追。
兩個女人,一老一少,就這樣,偌大寬敞的廂房,你追我躲,你藏我趕。
陳國公感覺快要氣炸了!當然,他是偏著錦繡的。陳國公夫人如此狼心狗肺的東西,他實可忍孰不可忍。
“蕭愛頤!”
他上前一把將妻子的整個身子攔住,“你女兒還懷著幾個月的身孕!你女婿如今還關在牢房,生死未卜,你說你還有沒有人性?!有沒有?!”
眼淚刷刷刷地就從陳國公夫人流出來了。
多年以後,再次回憶當時的這個情節,錦繡的心,是內疚難過的。
“你們知道什麼?你們?……你們知道……”
陳國公夫人慢慢地把頭偏靠在他丈夫的肩膀。
陳國公手撫住她。
陳國公夫人道:“除了他,除了那個人生死未卜,我的老師,同學……他們,他們都還被關押在那裡,他們,他們……”
她的喉嚨哽咽著,嗓子哭得啞了。
家國忠誠,家國信仰……
錦繡也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