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求了,那也是下地獄的料!”
“是啊,怎還有臉上這兒求啊”
眾人對著徐宛屏指指點點,徐家那丫鬟大聲呼斥無禮,那趾高氣昂的姿態卻是惹了民怨,不知誰牽了頭有人拿了爛果子扔過去,旁人紛紛效仿,撿起爛瓜果一道丟。
姜淮蹙眉看著徐宛屏護著臉躲閃,平日裡弱不禁風的模樣已經惹不來憐惜,反而因為徐家的醜事曝光被眾人遷怒,徐清風被關天牢雖尚未被定罪,可也難得好了,等過了太后華誕,恐這京城裡又要少一世家了。
“我爹是被冤枉的,是被冤枉的!”徐宛屏再受不住崩潰大哭。
姜淮瞥見有人撿了碎石塊,當即擒住那人舉起的胳膊,一擰,他手中握著的石塊就掉了下來,後者罵咧咧回頭一看姜淮身後那陣仗就歇了,麻利溜走。
徐宛屏趁著這會功夫被丫鬟護著逃離了包圍,臨到門檻還跌拌了一跤,白裙髒汙狼狽,哪裡還有之前那風采,彷彿是跌了坑裡頭的小白花誰都能踩上一腳。
“”姜淮突然想起蕭令儀那番話,越是爬到高位的人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越不擇手段,殊不知暗中有無數雙眼睛在窺視他的權利地位。
“阿妧?”姜姚氏看著她走神喚了一聲。
姜淮回神,避開了湧動人潮隨著姜姚氏一道入了圓通寶殿。
正是這時,一頎長身影與身著袈裟的大師錯身往後殿行去。
青竹掩映的偏殿,一床一桌外加兩把椅子,就再沒別的多餘件兒,空闊闊的牆壁中央掛著一幅字畫,只書‘禪’之一字,靜極,妙極。
一禪站在堂內,回想起是這人赤紅著雙眼道是今生再不入的誓言。然此地與沈施主卻是淵源頗深
“往年沈施主都是差人送功德經來,這趟親自”
沈崇推門的剎那便如同親手解開塵封過往的記憶,男女情話的呢喃,嘈雜的人聲,和倒在血泊中的祖母最後定格在覃淼握著的匕首上,沾了血,在眼前漫開一片猩紅。
“阿淼心慕你,你卻不愛她,都說貪嗔痴苦,我卻說求而不得最苦,沈崇,我祝你有朝一日嚐盡這滋味,被人離棄,不得善終——”覃越癲狂的笑音詛咒猶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