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目光同時落到張遼的身上,曹植臉上更是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張遼靦腆一笑道:“其實,紮營於此,實則上乃是為誘敵。既然是誘敵,並不需要那麼多人。遼以為可趁入夜之後,可分出兩軍,一軍進入樹叢埋伏,另外一軍可先進入離狐灘,以逸待勞。待得引敵軍入離狐灘後,兩路伏兵同時殺出,加上誘敵的一軍,三路齊出,可讓敵軍更加混亂!”“好計!”聽到張遼之言,三人齊齊喝了一聲彩。徐晃沉吟了一下,說道:“我們今夜先在此休息,明日就必須趕到預定地點。如此,某和史渙率部負責誘敵,文遠率領一千五百人馬在入夜之後進入樹林。另外某再讓史渙率領一千五百人也在入夜之後進入離狐灘,如此可有問題?”由主將徐晃負責最重要的誘敵一環,謹慎的張遼進入樹林埋伏。史渙則領兵進入相對不容易被發現的離狐灘,這安排還是比較合理的。不過如此安排,卻是惹得曹彰不滿了,眼珠子圓睜,瞪著徐晃道:“公明,那本公子呢?”“呃………”對於曹彰,他確實比較難安排。曹植見著,便說道:“公明,誘敵部隊亦有不少危險,不若就讓本公子和三哥,跟史渙一路吧。”“這個…………”徐晃略帶猶豫地望了張遼一眼。張遼卻是點了點頭道:“四公子所言,不無道理。”徐晃這才同意道:“如此,兩位公子便跟在史渙身邊吧。”那邊曹彰有點不明白,為什麼要跟在史渙身邊,只是未等他發表不滿,曹植便已經回頭瞥了他一眼。怎麼說,二人都是兄弟,曹彰一見,便知道曹植肯定有計較,於是不再說話。這時,徐晃已經吩咐下去道:“安營扎察,今晚好好歇息……”次日一早,就在距離徐晃大軍二十里之外一密林處,來自河北的近萬騎兵正在樹林之內歇息。在士卒們刻意空出的一片樹叢中,校尉打扮的荀諶一臉疲憊但還是用關切的神色望著不遠處的文丑,問道:“文將軍,你當真打算一戰?”文丑緩緩點頭道:“先生,不是本將想要一戰,而是不得不戰!”荀諶目光一凝,說道:“若是與曹軍交戰,很可能會著了他們的圈套!”文丑聞言輕嘆道:“這本將又豈會不知,但是軍心浮躁,若不一戰,麻煩恐怕更大。”軍心浮躁之事,荀諶也能感受到。這其實算是他意料之外的事,荀諶作為一名謀士,性格是比較冷靜的,而性格冷靜的人則容易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是,士卒們卻不同,都是血氣方剛之輩,來到充州一切都比較順利,自然就不將曹軍放在眼內了。士卒如此,作為主將文丑倒是還可以壓制一下,但將校們的情況卻是壞多了。現在他們所在的地方,已經深入到濟陰郡,算是曹軍的腹地了。在這裡每走一步,其實都是戰戰兢兢的,絲毫不像士卒們所感受的那般輕鬆。故此,將校們其實所受的心理壓力還是十分大的”除非是如顏良一般的渾人。在心理壓力巨大之時,自然需要發洩了。這發洩有兩個目標,一個是百姓,另外一個是敵軍。顏良、文丑一路行來”所破壞的大都是屯田,並沒有傷害百姓。袁紹臨行之前已經交代過,切不能給百姓留下壞印象。故此,發洩的唯一途徑”就是跟曹軍交戰了。文丑領兵數年,很清楚若是不打這一仗”將校們的壓抑情緒得不到發洩,將會嚴重影響士氣。到時只要一個不好,他們很可能就會全軍覆沒。但若是現在打一仗,能取勝的話,整支部隊將截然不同,後面掃蕩起來也更加輕鬆。至於敗,文丑倒是沒有想過,沙場交鋒,若是能取勝的信心都沒有,那也不要當將領了!這是文丑一貫的想法,正是這種想法,為他帶來無盡的榮耀!荀諶也就之前才發現,部隊情緒的不妥,故此在文丑要堅持打這一仗的時候,他只是勸了一下,就沒有多言。沉默了一陣,文丑卻是問道:“先生以為,這一仗當如何打?”荀諶沉吟了一下,說道:“曹軍騎兵遠來奔波,我軍以逸待勞,這方面我軍有優勢。而且我軍在暗,而敵軍在明,更可起到出奇制勝的功效。諶以為,現在敵軍在漫無目的地尋找我軍,必然會有露出破綻的時候,一旦他們露出破綻,那麼將軍就可發動突襲,如此當一舉可成!”說到這裡,荀諶頓了一下,提醒道:“不過將軍也要小心,程仲德他們並非輕與之輩,其中難保有詐!”聞得此言,文丑輕笑道:“此事先生倒是可以放心。據探子回報,程仲德回到濮陽之後,就沒有再離開,只是讓徐公明和張文遠所部來追截。徐公明倒是有此名聲,至於這張文遠,無名下將矣!”說到這裡,文丑臉上露出不屑的笑意。荀諶卻是眉頭一擰,喃喃念道:“仲德沒有來刁他留在濮陽作甚?另外曹子建呢?”對於曹植,荀諶是一點也不敢放鬆,眼光獨到的他一眼就看出,曹植的不凡來。文丑笑著說道:“先生不必擔心,探子回報,程仲德沒有來,是因為跟曹植、劉曄等人在濮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