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都說醜了,還要來做什麼?”
徐澤儀得意地往腰間一掛道:“我當然是要去向我哥炫呀,這是夏夏做給我的香包,雖然醜,也是夏夏做的,他有嗎?”
孟夏不知道這算哪門子說詞,把針線剪子裝進針篾裡問:“這些日子,你又去哪裡胡混了?”
徐澤儀一聽又得意了問:“那你先告訴爺,你想爺了,爺才告訴你去哪兒?”
“世子爺不說,就當我沒問好了。”
“夏夏——”徐澤儀幾乎跳了起來,“你能不能對人家友愛一些!”
“世子爺,你不小了,你早就成年了。”
“夏夏——!”
“好,好,你趕緊告訴我吧,這些日子你做什麼正經事去了。”孟夏怕徐澤儀跳,只得改口問,徐澤儀才神秘地往窗臺上一靠道,“我當然是幫我哥做事去了。”
孟夏有些不相信地站起身問:“你幫你哥去做事,你能幫他做什麼事?”
“當然是既艱鉅又重要的事嘍。”
孟夏有些不相信地撇了一下嘴,徐澤儀便神秘地道:“我哥讓我去聯絡我爹。”
“你爹真不在達州?”
“夏夏,我騙誰也不會騙你呀。”徐澤儀有點受傷地道,孟夏只得又問,“那你有聯絡上嗎?”
徐澤儀嘆了口氣道:“沒有!”
“那是聯絡的地址錯了,還是時間不對。”
“都對。”
“那為什麼沒聯絡得上。”
“因為我爹臨時改了主意,沒來與我見面。”
孟夏就覺得奇怪了,這徐澤儀是徐昭和孟雪的寶貝兒子,那不知道多寶貴,有一年多沒見著,居然還會不見,有些不解地問:“侯爺怎麼會捨得不見你!”
“這。。。,我也覺得奇怪,你說會不會是我哥放我的鴿子,根本就沒有什麼我爹來。”
“這,我怎麼知道呀。”
“如果我爹真來了,怎麼都會見我一面的。”徐澤儀有些委曲地道,“我想我爹,更想我娘,最主要是想我娘了。”
孟夏一看徐澤儀又撒嬌了,便道:“世子爺,那你還不趕緊休息去。”
“我有什麼好休息的,又不累。”徐澤儀正說著,就聽見賀中珏的聲音,“澤儀,你一天正事不做,就往你哥後院子跑幹什麼?”
徐澤儀聽了不屑地一撇嘴轉過身道:“哥,你現在真是見外,以前,你怎麼不講這樣的話。”
“以前你多大,現在你多大。”
“以前我也有成年的時候,我看你現在是心裡有鬼。”
“澤儀,你要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非把你送你爹那裡去。”
“你還好意思講!”徐澤儀一下就跳了起來,“你說我爹來了,要見我,我去了,可是我爹呢,我爹呢,本世子爺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為什麼要故意!”
“你別以為你使的這招,我不懂,我懂,這招叫調虎離山!”
“調虎離山?”賀中珏聽了不屑地哼了一聲,“首先,對你,你哥壓根不用使什麼招術;其次,你也好意思‘虎’來形容,你算哪門子虎?”
“賀中珏,你個王八蛋,你講這話是什麼意思!”徐澤儀跳得更高了,“今天你不講清楚,我跟你沒完。”
賀中珏忽然捂著胸口道:“好了,你別跳了,你哥我一天從睜眼就要忙到晚,沒精力跟你吵。”
“沒精力,你不去睡覺,到這裡來幹什麼?”徐澤儀一看賀中玉不舒服,立刻就由剛才的跳變成伸手把賀中珏扶著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來。
孟夏這陣子只顧著和賀中珏鬧騰,這會才發現賀中珏的臉色不好看,在生下大豆豆時,他雖然面色也不好,但還有絲興奮,這會沒那絲興奮,就顯得憔悴了,也就是說賀中珏的毒傷一直都沒有好,孟夏不由得有些。。。
徐澤儀扶賀中珏在石凳上坐下後,又覺得賀中珏這麼坐著不舒服,忙把元宵叫來:“趕緊去給你主子搬張椅子來。”
元宵趕緊搬了張椅子,徐澤儀又要去扶賀中珏,賀中珏把徐澤儀的手甩開,自己起身坐到椅子裡。
椅子擺的地方離窗臺比較遠,所以孟夏聽不太清楚兩人講什麼。
徐澤儀噘了一下嘴走到賀中珏身邊蹲下道:“哥,我知道是我不好!”
賀中珏沒說話,徐澤儀又道:“哥,我知道都是我任性,把你的佈局全都打亂了,讓你陷在現在這種進退兩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