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噢,原來是這樣,那麼他們大概有多少人?”阿若德接著詢問道。
“這,原本昆頓家族便生活在西北角,他們的族人大概有一百多號,能夠作戰的戰士便有四十多名,各個是年輕力壯,常年出海作戰的戰士。”漁夫塔伯對阿若德解釋道。
“那麼你覺得其他的兩個家族會一起聯手反抗我嗎?”阿若德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瞭解情況的帶路黨,當然是不榨乾他的情報決不罷休,連忙端起酒杯擠過去坐在塔伯的身邊,接著詢問道。
“我認為啊,不會。”漁夫塔伯看見尊貴的阿若德竟然同自己坐在一起,又被酒精刺激的暈暈乎乎的,頓時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抹了抹酒流到的鬍鬚上,搖著腦袋說道。
“哦,為什麼?”阿若德碰了一下塔伯的酒杯,接著問道。
“羅德家族和蓋裡家族是耕種為生的家族,他們的關係倒是還密切,不過昆頓家族就是一群強盜,蠻橫不講理的很,就是在丹麥王巴努克的時代,昆頓家族的族人也常常去偷其他兩家族的羊和農作物,雙方的矛盾大的很,巴努克陛下都為他們調解過許多次。”漁夫塔伯對阿若德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阿若德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只要三個家族沒有聯合在一起事情就好辦多了,下面就看奧斯維德和小肖恩出使回來後的情況了。(未完待續。。)
朴刀
這裡的“朴刀”只是個刀頭,安把之處有螺口,杆棒的一端有螺絲, 而且是“三個丫兒”,安裝好了,十分結實。《水滸傳》中許多地方寫到朴刀, 我們從中可以看出它很長,平時不用,便象長槍一樣靠在牆根或槍架上。“杆棒”《辭源》解作用作武器的粗木棒。《漢語大詞典》解作用作兵器的木棒。
武經總要
武經總要
《武經總要》雖有記載,介紹極簡單,言“長細而堅重者”為杆棒。它更簡陋, 據宋人記載:
建炎二年(1128 )五月十三日京東西路提點刑獄公事程昌弼言:“今州縣之間軍器乏少。乞令諸州縣擇本土堅韌之木,廣置棍棒,其長等身,徑可及握, 不勞遠求,指日可辦。比弓弩,則無挽拽之能否;比刀劍,則無鍛鍊之工程。用之以御鐵騎則出其右,蓋鐵騎非箭鑿鋒刃可害。”從之。(見《宋會要輯稿》185冊)
這是在北宋剛剛滅亡時無可奈何的選擇。因為州縣兵器庫中沒有了儲存, 才不得已而用杆棒(文中稱“棍棒”)。它“其長等身,徑可及握”,取之極易。 這種質地很粗糙的兵器,製作簡單,原料價值也很低廉,所以平時只流行於民間, 不為兵家所重視。從這些記載可見宋代朝廷對於兵器管制得特別嚴格的是那些精巧鋒利和殺傷力較大的。而朴刀杆棒,一來比較粗陋。人們日常生活中又不可少; 二來它們不是騎在馬上作戰的兵器,而是步行打鬥用的,殺傷力小,《武經》所不載, 因此對百姓擁有這些兵器採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時禁時放,缺少一貫之制。 《宋史。兵志十一》記載北宋仁宗景祐二年(1035)皇帝詔:“廣南民家毋得置博刀,犯者並鍛人並以私有禁兵律論。”先是,嶺南為盜者多持博刀。杖罪輕。不能禁,轉運使以為言,故著是令。
禁物
醉翁談錄
醉翁談錄
可見“博刀”(博刀即朴刀。博、樸二字音同,可通用)最初不在嚴禁之列。 所以民間盜匪以之為武器。嶺南盜匪太多。才被嚴禁,而其它地區未被包括在內。 流浪江湖的遊民腰間挎上一把朴刀,或者手執一條杆棒。就增加了安全感。 熟悉江湖生活的“說話”人便把它編入話本之中,成為“說話”中的一類,並把與“江湖亡命”和綠林生活有關的作品皆歸入此類。此類小說在當時的“說話”中具有一定的數量,因此朴刀、杆棒這兩件兵器在早期的通俗文藝作品中是經常可以碰到的。 可以確定是創作於十三世紀初的《董解元西廂記》開篇就唱道:“打拍不知個高下, 誰曾慣對人唱他說他?好弱高低且按捺。話兒不提朴刀杆棒,長槍大馬。 ”因為《西廂記》演唱的是“銀字兒”一類哀豔纏綿的愛情故事(當時分類為“煙粉”), 所以開篇點題,與“朴刀杆棒”“士馬金鼓”類的武故事劃清界限。我們從早期的通俗文藝作品之中也可以看出使用朴刀杆棒者多是盜匪遊民, 如宋人話本《錯斬崔寧》中描寫攔路搶劫的“靜山大王”:頭帶乾紅凹面巾,身穿一領舊戰袍。腰間紅絹搭膊裹肚,腳下登一雙烏皮皂靴。手執一把朴刀。《大宋宣和遺事》寫到晁蓋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