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的。
過上幾天,該給兒子報個官職了,最好就鎮守連山堡。這樣父子兩人也好有個照應。卓日福一邊敷衍淵大都,一邊盤算著自己心中的小九九。
突然一名守衛匆匆跑了進來,面無人色的報道:“城主大人,少城主,少城主他陣亡了!”
什麼?卓日福呆愣了一下,隨即醒悟過來他說的內容是什麼,一個大步走到那守衛跟前,一個大耳光括了過去,怒聲呵斥:“胡說什麼,少城主他明明帶兵去了連山堡。”
那守衛苦著臉,也不敢伸手去摸臉上的大紅印子,喃喃道:“正是連山堡來人,言說被隋兵伏擊,全軍覆沒,少城主被當場燒死。”
咕咚一聲,卓日福搖晃兩下,栽倒在地。淵大都趕忙吩咐道:“還愣著幹麼,快找醫生!”城主府內一片雞飛狗跳,一名醫生匆匆趕來,細細看過之後,開出藥方。
卓日福稍稍醒轉,隨即氣急敗壞的吩咐手下,整兵準備出征連山堡,為兒子報仇。淵大都連忙攔住,勸道:“城主,切不可貿然行事。這股人馬既然能劫掠連山堡,而且不思逃走,反佈下圈套埋伏少城主。看來並非是不入流的潰兵。城主還是三思而後行啊。”
卓日福面色猙獰,怒目圓睜,高聲吼道:“這殺子之仇,不得不報。統領大人不必相勸,且助我守衛河沙城,等我將那些隋軍狗頭拿來祭奠我兒。”
淵大都見他已然陷入瘋狂,只好點頭應允,領著本部百餘人留守河沙城。
卓日福點齊本部三百兵馬,殺奔連山堡而來。雖然心中氣急,但卓日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