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內侍,就已經處理了沿途的侍衛。
今夜無星無月,烏漆墨黑,一行人湧入水牢,按照計劃,內侍們去開其他牢房的門,十九的身上則是揹著個小包袱,手中攥著匕首,直奔閻溫的牢房。
光線昏暗,十九又內心有些慌亂,她看不清楚閻溫的表情,並沒注意到閻溫看著她的眼神發冷,表情陰沉。
用匕首將閻溫腳上的鐐銬斬斷,將匕首給三回,讓三回去解救其他的人,十九則是扶著閻溫的手臂圈到自己的肩膀上,試圖將閻溫從地上架起。
今夜也正是閻溫收網的時間,皇城左右護軍,已經行動,將城門封死,而禁衛軍統領此刻已經帶人將丞相府層層圍住,只等他一聲令下。
現如今皇宮之中是最安全的,根本沒有人會來阻截閻溫出宮。
因此閻溫並不著急,他並不急著下令將丞相抓起,他要看著丞相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煎熬到崩潰,然後再動手。
皇城內外的局勢已經控制住,舒雲江丞相老巢昨日便已經將被水軍踏平,俘獲奴隸無數,也已經查出剩餘奴隸被販賣到何處。
大局已定,現在對於閻溫來說,最重要的事……便是搞清楚小傀儡與那方瑞德是怎麼回事。
她是否心中對方瑞德有所好感,她是否喜歡的人就是真正的男人。
閻溫什麼都能給她,唯獨無法正常人道,這是閻溫心中的禁區,禁忌到扭曲。
常理來說,他明知道十九為他殫精竭慮,明知道十九這幾天夜不安寢,可閻溫的心中就是不舒服,若是以前不舒服,閻溫會忍著,可如今他也不知道是讓誰給慣的,不舒服就肯定要發脾氣。
十九用身體架了兩下都沒能將人架起來,嚇得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在閻溫的身上胡亂摸索,在他的腿上掐揉,“大人,大人你是不是站不起來啊——”
閻溫讓她摸的渾身癢癢,但強忍著沒笑也沒動,黑暗中瞪視著十九,十九此刻基本就是睜眼瞎,看不出他的臉色異常,想著閻溫已經接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