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來。誰家厚三分,誰家薄三分,誰家可走可不走,誰家不要明著走,誰家要大張旗鼓的交往,這些面上看不出來的東西,在這裡頭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如此反覆幾年認真校對,才能得到最真實的資訊。至此方才心中有底,才敢說話做事,知道遇上誰該說什麼話,遇上誰可拐著彎的套話,遇上誰要不動聲色的拉攏,遇上誰要退避三尺。如此方能招福避禍,福澤家族,內能掌控內宅人事財權,外能與人周旋進退有據。”
嚴濟聽著這一番話直接傻眼了,不等她開口,瑞禕嘆口氣又補了一句,“女子艱難,先生知否?”
“其實不必這麼小心翼翼,直接問自己夫君又有何不可?”嚴濟覺得這也太複雜了,其實只要跟丈夫開口問一下又有什麼。
瑞禕側頭看著他,笑著問道:“娶妻娶賢,把人娶進來是要為他打理俗務的,若是遇到事情便去問自己夫君,那會不會做丈夫的會認為妻子無用,一丁點的小事都做不好。男人從來都是寬以待己,嚴以待人。夫妻情濃時什麼都好,可是待到情薄之日,往日的缺點的都會被無限放大,成為她這輩子都不能抹去的汙點。若是先生娶了妻子回家,她整日問東問西你會不會厭煩?”
嚴濟竟被問的啞口無言。
“所以方才之事小女放在朝政上看不明白,但是換個場景放在家族中卻能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不過就是兩個庶子想要爭奪家主之位,一個有親爹撐腰,一個有族老撐腰罷了。”
嚴濟再次啞口無言,瑞禕講的當真是一語中的。慎王憑藉的是皇帝的喜愛,惠王依仗的是朝臣的支援,所以現在齊王在京都之外既不能用力過猛,也不能無所作為。那呼赤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