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著一個又一個旺盛的生靈。
進攻的部隊退下一波又攻上去一波,所有在戰場上拼命的人都對腳底下成了河的鮮血和成堆的屍體熟視無睹,心思和動作都只有一個:衝!衝上去,殺了守軍,佔領它。
守軍計程車氣更是不低,雖然城上的旗幟被弓箭射的破爛不堪,旗杆也斷了好多次,士兵大部分都帶傷,但沒有一個人退縮。就是有人問要不要下一批休整的部隊來替換他們時,他們大多數都堅決地說道:“不用!今天我們能挺住,明天你們再上來吧!”
甚至有幾個士兵身上都插了幾支箭,鮮紅的血從傷口流了出來,他們還是咬著牙舉著刀衝到垛口處朝那些爬上來的敵人猛砍。
看到這個情景,估計所有的人都會一邊驚歎戰爭的殘酷,一邊從心裡冒出二個疑問:有這麼強的戰鬥力,張魯杜季十幾萬大軍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攻下綿竹城?時間過去這麼多天了,盟軍的攻擊力為什麼還這麼強大,難道他們都是鐵打的人?
為回答這兩個問題,那就得暫且放下綿竹城的你攻我守,讓我們把時間往前推一些,看看劉嘉放棄雒縣後發生的情況,只有瞭解了前面的事情才能明白這兩個為什麼。
當劉嘉下令棄守雒縣後,徐庶就命令張任、鄂煥兩將軍率八千士兵帶著傷兵、城裡百姓、錙重物質先行撤退。
兀突骨率三千士兵和一些護兵護衛著劉嘉、徐庶、法正等人隨後跟進。
趙雲率餘下的近八千士兵斷後,進退有序地朝綿竹城方向緩緩而退。
由於從雒縣到綿竹的道路崎嶇狹窄,所以雖然趙雲手下只有八千士兵,但面對十幾萬大軍的追擊竟然可以做到從容不迫,特別是張飛回襄陽後,張魯、杜季手下沒有能與趙雲單打獨鬥的將軍,每次兩軍一接近,進攻方就只能採取部隊集體衝鋒或弓箭對射的辦法。
沒有一個為首的將軍帶頭,盟軍計程車氣自然有些低落,所以就在趙雲部隊的後面不緊不慢地尾隨。但是因為人數少,趙雲的部隊也沒有勢力能完全停下來阻止住追兵的步伐,因為不管是集體衝鋒也好、弓箭互射也好,人少的反正是吃虧。
聰明的趙雲就與屁股後面的追兵玩著“遊戲”:地勢開闊的地方就帶領部隊快速退卻,力爭不讓盟軍有集體衝鋒的機會,更不會因為撤退得慢而讓他們來包圍;但一到道路狹窄的地方,趙雲就讓士兵或上高處躲起來射箭或從高山上滾在木頭、石頭阻敵,或者挖斷道路讓追兵難行,也挖下陷阱讓後面的人每走一步付出血的代價。現在張飛率領的襄陽兵退出戰場後,趙雲沒有了一點心裡負擔,殺起人來毫不手軟。
反正在這種情況下,追兵想吃掉趙雲的部隊或者想趕著趙雲的部隊快速前進是不可能的;當然趙雲想憑他手裡的八千人馬完全阻擋追兵的步伐也是不現實。
沒有多久,雙方就達成了默契:一到開闊地兩軍就盡其所能地快跑,趙雲退盟軍追。一到狹窄的地方則雙方都是緩慢前行:趙雲要布陷阱、要設機關,前進的步伐自然慢;而盟軍要破那些陷阱、毀那些機關,追趕的步伐當然快不起來。
由於時間匆忙,趙雲手下那些人佈置的陷阱和機關的效果越來越差,開始還能殺傷一些心急的追兵,但到後來因為非常容易識破而導致這些陷阱和機關僅僅是阻滯了追兵的速度而已,但趙雲的部隊卻樂此不疲。
因為益州多山,開闊地很少,因此“遊戲”做了一天,雙方向綿竹方向只推進了三十里,還沒有平時正常行軍一半的距離,不過在戰鬥中走這麼遠的距離也算普通,雙方都沒有什麼不滿意。但張杜盟軍在通往綿竹的路上擺的是一個“一”字長蛇陣,先頭部隊一直緊咬著趙雲斷後的屁股,而盟軍的後續部隊卻還在雒縣沒有動身。
第二天,雙方又重複著昨天的“遊戲”,雖然閻圃隱隱約約發現了一點不對頭的地方,但說不出是什麼。本來他想與杜季的將領楊懷商量一下是不是怎麼行動才好,但聽探馬講走在隊伍前面的除了很多自己的教徒兵,還有很多楊懷的精兵,因此多少有點私心的閻圃就沒有派人去把僅僅是心裡的疑慮告訴楊懷。
雙方追追趕趕走了大約二個時辰,前面有出現了一個大的開闊地。當地人把這個山谷叫做豬腰口。它夾在群山中,中間有一大塊開闊地,長度接近三里地,兩頭的出口都非常狹窄。
按慣例趙雲率領斷後計程車兵快速退卻,楊懷的精兵和張魯的那些教徒兵自然歡叫著猛追。但沒有退多久,趙雲的部隊就一反常態在趙雲的帶領下向追兵反撲過來。
追兵先是一愣,接著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