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向柳木行了一個禮,“失敬!”
“不用失敬了,都是過去的事了。”柳木臉上明明寫著我很驕傲我很得意,但是語氣卻故作淡然。在她想來,自己雖然不如秦城衛青,但自己侯爵的身份,已經足以讓眼前的這個小子敬畏了。
“不過,”霍去病卻沒有立即坐下去,臉上也僅有尊敬,還沒有畏懼,他注視著柳木,認真道:“勇武候還是不要叫我小娃娃的好。”
“怎麼,你不滿意?”柳木頓時覺得自己的軍威被挑戰了,語氣也不客氣起來。
“是。”霍去病道,臉上的表情漸漸變為沒有表情,他看著柳木的眼神很堅定,“老兵戒驕,新兵戒躁。勇武候只不過入伍比在下早了些時候而已。”
前一句,是說柳木你一個老兵不要倚老賣老,後一句則是說你也就比我早生了幾年,小哥早晚超越你。
柳木聞言頓時就氣大發了,呼得一下站起身,“你是想試試我有沒有這個資格在你面前擺譜?”
霍去病不看柳木,他看向秦城。
秦城攤了攤手,對霍去病道:“這人不是我驃騎軍的。”
“秦城!”柳木聞言,扭過頭盯著秦城,咬牙切齒道:“你找死!”
秦城無辜道:“柳副將,你這樣會讓人覺得我驃騎軍很沒軍紀好不好?驃騎軍將士從來都不欺負新卒。”
“你。。。。。。”柳木頓時就被噎住了。因為他要是再跟霍去病糾纏不清的話,肯定就是倚老賣老欺負新人了,而且還壞了驃騎軍的名聲。
“好,你小子不錯!”柳木僅是噎住兩秒,臉上便不見了尷尬之色,而是一臉笑意的看向霍去病,那笑意看起來竟然如此溫暖,接著她用敦敦教誨和滿含希望的語氣對霍去病道:“將來可要立功封侯,超過我等!”
“多謝勇武候!”霍去病被柳木忽然的反差弄得徵了一下,然後抱拳言謝。
再次坐下來的時候,柳木笑著看向秦城,卻咬牙狠狠道:“這小子叫什麼?”
“霍去病。”秦城立馬道。
“好小子,我記住他了!”柳木用極低的聲音說了一句,看來已經對霍去病非常的聽力有了忌憚。
秦城正想說你一個老將軍了就不要跟人家一個小孩子計較了,關鍵是這小子以後的成就肯定讓你無法想象,只不過話還沒說出來,柳木便陰測測的看著秦城,憤然道:“當然,我也記住你今日的話了!”
“。。。。。。”秦城這個時候才想起,跟女人講道理本來就是一件沒道理的事情,而自己竟然想用道理說服柳木,這不是讓自己變得毫無道理嗎?
休息了一陣,眾人再次上馬趕路。
一路無話可表,幾日後到達朔方城,彼時樂毅正在軍營練兵,秦城便帶著霍去病和柳木到了軍營,也順路看看樂毅的練兵成果如何。
“軍營重地,閒雜人等,不得擅入!”秦城三人被驛館的人領到軍營的時候,在大門外就碰到了軍士阻攔。
“你怎麼說話的,知道這是誰嗎?這是大司馬大將軍!”領路的官吏立即就火了,“還不快請郡守出來?”
秦城和霍去病著的都是玄甲,而且秦城這套鎧甲的品級如何,一看便知,但是這位軍士明顯沒有放行的意思,對驛館官吏的惱火直接無視,而是對秦城道:“可有牙牌?”
秦城和霍去病相視一眼,霍去病道:“樂將軍治軍,大將之才。”
“那也是我驃騎軍出來的大將之才。”秦城不無得意的笑了笑,將牙牌遞給了那軍士。
軍士看清牙牌,連忙行禮,“拜見大將軍!”
禮罷,道:“大將軍請稍等,末下這就去叫樂將軍!”說罷,轉身快步離去。
“哎!”驛館來的官吏張口預言,想要追上去,卻被門口的軍士攔住。
“這些人,太不懂規矩了,竟然讓大將軍在此等待!”被攔住的官吏狼狽之餘惱怒道。
“不是他們不懂規矩,是你不懂什麼叫軍紀。”秦城安慰了一句,然後與這名官吏拜別。
少頃,樂毅從大營中疾行出來。
在朔方郡獨領一軍的樂毅看起來更加消瘦了些,面板好似也粗糙了不少,但是整個人的氣質卻有了很大的改變,最明顯的便是霸氣更重了,想必這也是主領一方的必然結果。
“拜見大將軍!”樂毅向秦城行禮道。
“進營!”
當日,秦城在樂毅的陪同下在軍營轉了半天,而首次到邊郡軍營的霍去病興致明顯很高,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