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亦或者是片面吧!
今天聽他們倆說的那些朝廷大事,按理說這倆人光天化日之下當著我這麼一個‘外人’在聊朝堂大事,還屢次提及皇帝皇室,怎麼說也該是暗揣聖心,大為不敬,可這倆人就當著我的面大談特談,一點兒也不擔心我把他們倆給賣了!
這樣的信任沒來由的叫我心裡一暖,經過屠村那一事件後,我原本對顧清禹這個人已經是恨到了骨子裡,可是這個人就是有這樣的魅力,能讓你將對他的滿腔恨意都化為一聲嘆息……
哪怕現在我還是不能忘懷,可是我這心裡似乎沒有那麼強烈的報復心理了。
馬車裡面良久的沉默後,顧清禹率先開口,“那個村子裡的事,我是在事後半月才知曉,得知訊息後,我便趕了去,只是去到村子裡的時候那裡已經沒有人煙,就連你的下落都斷了,不論用何種方式都查不出……”
那件事情之後,我被人給挾持著抓住,那些人一開始多半是要拿我去然闕要挾顧清禹的,至於能怎麼要挾這我就不清楚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和然闕有關係!
再之後,我就和黎青衫一同去了他的地方生活了一個多月……
難道是黎青衫封鎖了我的線索?
想到黎青衫,我忽然想到了楚逸,莫非是楚逸在暗中作祟?
可是,他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難道真如他所言,為的不過是……
我何德何能能讓他那般!
“我想回京都去看看!”
這一刻,我下定了決心,我想要回到那個大家都在說的地方,也許到了京都,在我以前生活過的地方住著,興許能想起來。
原本我可以看楚逸給我留下的信來了解那些事情,但是我心裡始終有個聲音在召喚我,召喚我自己去想起那些事情,透過我自己來想起來的事情才是最為原汁原味的!
當日,我們在客棧住了下來。
用顧清禹的話說便是,接下來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在趕路,能歇息一天是一天!
吃了晚飯之後,我帶著小魚兒回了房,躺在床上逗著小魚兒,卻也有點兒緊張了。
不知為什麼,在和顧清禹單獨相處時,我的心總會跳得很快,完全不受我的控制。
這種不能自已的感覺,讓我有點兒抓狂,所以我也有些排斥和他相處!
“魚兒,你說娘是不是自作自受,要去京都娘帶著你也可以自己去呀,幹什麼要跟著他同路?”
我在床上嘀咕著,而小魚兒這是揮著手笑著,就好像是同意我這個想法。
我見兒子也同意,更加信心倍增!
我一蹬被子一個鯉魚打挺坐直身子,先讓小魚兒暫時躺好,而後我將這段時間一直攢的銀子揣好,這才拿一個小披風裹著小魚兒,抱著小魚兒走了出去!
在客棧大堂,掌櫃的朝我問候了一句,“夫人,您這是要出去?”
我看了他一眼,“夜裡空氣好,我帶孩子出去散散步!”
“夫人,可要燈籠?”
我朝他搖了搖頭,“謝店家心意,不用了!”
我跑路還需要打著燈籠跑麼?
再說了,這個時候我也不出城門,只是悄悄地換一家客棧,等明天天一亮,再出城。
注意這樣打定,我帶著兒子快步出了門,夜裡的集市上倒是有點兒冷清,不過好在家家戶戶都掛著燈籠,倒也沒有顯得很是昏暗和悽清。
我帶著小魚兒走了許久,離這家客棧有很遠的距離之後,才就近找了家客棧住下來。
在新客棧裡,直接躺在床榻上,睏意就襲來,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整個人動彈不得,我下意識地伸手,這才發現整個人被人給捆了起來。
當下睡意全無,我蠕動著身子想要坐起身,卻發現手腳都被捆著。
手腳被繩索捆著反剪著系在一根繩索上,整個人身子就像是熟了的蝦捲曲得有弧度,根本容我動彈不得!
“魚兒!”
我兒子呢!我使勁兒掙扎著想要知道小魚兒的情況,就在這個時候,清脆的腳步聲伴隨著開門的咯吱聲從身後響起,我屏住呼吸努力地扭動著身子向轉過身去看看來人到底是誰!
“貴妃娘娘好久不見,我們怎麼這麼有緣分吶,上次見了,這次又以這樣的方式見面,看來貴妃娘娘和捆綁很有機緣!”
聽這聲音是個女人,只是這聲音裡面陰柔太過,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