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的上方飛來飛去,正午之前的時候,法軍的長弓手因為刺眼的陽光,準頭非常差,但在正午之後,輪到長弓手們倒黴了,太陽的位置移動到了工事的背後,迪努瓦朝後方叫去支援兵,科爾賓立刻加派了一個旗隊的長弓手和兩個旗隊的步兵。
英王亨利在後方看到前方越來越多的僱傭兵不顧命令逃跑回來,他嘆了口氣吩咐道:“讓塔爾伯特撤回來。”
禮號一響,靠著人多勢眾維持不潰敗的僱傭兵倉惶向後方退去。
漫山遍野的都是工事裡法軍的興奮地吶喊。
工事裡的一個低矮的過道處,科爾賓、貞德和一眾法軍將領全程觀看了迪努瓦在前方的戰鬥。
貞德提議道:“讓吉爾帶著新的旗隊上去替換迪努瓦,下一場作戰會比較艱難。”
躍躍欲試的吉爾裂出一嘴黃牙顛屁顛屁走下去召集他個人的護衛隊。
科爾賓點點頭調出四個旗隊去換防迪努瓦之後,他對一個侍從說道:“讓我們的護士們到前面去救治傷員。”
騎士團的戰地護士隊用上千具英軍的屍體去培養總算多少有了些用處,不過她們也只會普通的止血措施,再高明一些的醫術就不懂,科爾賓沒得教,她們也沒得學。科爾賓第一次把護士隊使用到己方人員身上就發現了一個不足之處,護士們都是女人,她們根本無法抬起高大的壯漢。全文字無廣告
等打完這場仗,建立一個戰場應急的擔架班是勢在必行的了。
下一波攻勢,英王亨利轉換了一個地點,僱傭兵們不再從工事的正前方進攻而是從左側靠近法軍,而且英王亨利還派上了幾十個英格蘭騎士上去督戰。
雙方一直鏖戰到下午,英軍沒能在吉爾手上討到任何好處,光是這個佈列坦尼猛男就掄這斧頭砍死了不下二十個僱傭兵。
英軍第一天試探性的進攻以失敗而告終,但瞧吉爾那興奮的樣子,似乎法軍已經把英軍打敗了。
科爾賓叫來一個旗隊,跟在他身後,接著,他找來一面白旗。
“你要白旗幹什麼?”
眾法軍將領一頭霧水。
“我有些話要去跟英王亨利談談,我想跟他協商個事。讓他在我們的人出去搜救傷員的時候,別開弓射箭。”
拉法耶特伯爵說道:“是搜救我們自己人嗎?不必在意,我們的人許多都在木牆附近,敵軍的長弓手又都集中在小坡下,他們是打不到我們的。”
科爾賓笑了笑說道:“我要搜救的是英國人的傷員,總不能讓他們被遺棄在外面吧?”
阿朗松公爵說道:“那有什麼!他們是敵人,死光了不更好嗎!”
許多人隊阿朗松公爵的話持有相同的意見。
科爾賓只能無奈地搖搖頭,中世紀的人怎麼能理解他建立護士隊的初衷,要不然他也不會使用紅十字這個標記!
“我需要一個傳話的人,不過這有一些危險,我怕英國佬會惱羞成怒把他射程刺蝟。”
科爾賓見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駐足不前。
“我去!”貞德說道。
“不用了吧。”科爾賓拒絕道。
“為什麼?”
這不是很好回答的問題,科爾賓陷入了深思。
正在接受敗軍的英軍陣營裡,托馬斯指著敵軍工事裡亮起的一面白旗,托馬斯趕緊叫喊他的國王,而前方正在警惕法軍動向的巴伯丁伯爵手下的長弓手在指揮官的命令中緊張地拉起了弓箭。
一夥騎兵跟隨一名持白旗的騎士從工事裡一路跑到英軍的陣營前方。
英王策馬迎了上去,在靠近己方的長弓手佇列時,他搖搖手示意巴伯丁伯爵不要射箭。
“是你?”英王看著對面走來的小姑娘,他依然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你們這是要投降嗎?”
“當然不,我們這是要跟你們商量件事。”
貞德把科爾賓轉達給英王,英王亨利覺得也沒什麼不妥就答應了對方。
英王亨利望著那小女孩離去的背影,對旁邊的托馬斯說道:“那個科爾賓真是一個仁慈過頭的傢伙。不過也挺符合你所說的樣子,本來我還不怎麼相信會有人下令約束軍隊不去劫掠呢,現在我能明白了。”
“那麼國王陛下,我想我們也該為這位大團長閣下的另一個習性做做準備了。”
英王亨利揚了揚眉梢問道:“什麼?”
“您忘了,這位大團長閣下賴以成名就是突襲戰,打別人一個措手不及!”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