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要的一點就是,在張遼進兵荊州之前,張素素曾暗中派出了一批細作,每個細作都帶有陳驀的畫像。而就在前些日子,有幾名細作向許都傳去訊息,說他們在樊城看到了畫像上的人,是故,張素素這才急不可耐地率軍趕來。
“方才丞相大人說此次親自前來乃是為了其餘事,但不知可否叫末將等人知情,末將不才,但凡丞相大人囑咐之事,雖肝腦塗地,亦在所不惜!”宴席中。有一名將領急著向張素素表達忠誠。
“也不是什麼大事,”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酒盞,張素素輕笑說道,“我只是要找一個人,聽說他如今就在樊城……”
“……”冷不迭張遼眉頭一皺1;。在坐的人中,恐怕也只有他最清楚張素素究竟在找誰。但是要讓他疑惑的是,陳驀身在樊城這件事他也只是推斷,何以張素素卻那般肯定呢?
或許是注意到了張遼的神色,張素素淡淡笑道,“文遠恐怕已經想到了吧?”那平淡的語氣,足以證明她對張遼知情不報一事有些不滿。
“不,末將只是推斷,未經證實,是故不敢信口開河……”
“未經證實麼?”張素素輕笑一聲,轉頭望了一眼堂下眾人,見沒有陳二的身影,眉頭一皺,問道,“那陳二人呢?方才不是還在城中見到麼?”
席中或有知情的將領,聞言小聲說道,“陳將軍方才上山獵虎去了……”
話音剛落,便見坐在席中不發一語的呂布怒聲斥道,“這廝好是無禮!”
要知道張素素率軍入城的時候,那陳二是在城中的,然而就在張素素召開宴席的期間,那傢伙卻上山獵虎去了,這顯然是不給張素素面子的做法,也難怪呂布如此震怒。
而反觀其餘三鬼,孫堅與董卓相視一笑,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張角面色不改,眼觀鼻、鼻觀心,從始至終不為外事所動。
“算了,就由他去吧!”張素素頗為疲倦地揉了揉了額頭。
自當初張素素聽取了張寧的建議,施法勾出了陳驀體內的兩尊武魂後,其一白澤就此下落不知,而貪狼則化身為陳二,投靠了張素素。
說得好聽是投靠,說得難聽些,那傢伙我行我素,雖然掛著青州兵五營大將之一的名頭,但素來不聽張素素調遣,也從來不去關心手底下的那一萬青州兵,獨來獨往,完全憑自己的喜好行事。
心情好時,或許也會幫張素素做點事,心情不好時,屠殺一個縣城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畢竟陳二是陳驀內心負面情感的濃縮與擴充套件,並不能將他劃入正常的人之中,而他之所以留在張素素身旁,恐怕也只是為了與天下眾多的強者交手罷了,即便是張素素,也難以收服1;。
不停地與強者廝殺,不停地挑戰自我,這恐怕才是陳二追求的。
正是因為這份執念,完全擁有貪狼武魂的陳二,終究展現出了他那比陳驀強大數倍的實力,如果說烏巢之戰是陳驀實力的巔峰時期,那麼陳二早已超越了這個層次,他超越了陳驀、超越了呂布、超越了董卓、超越了孫堅,超越了世間所有的武神,凌駕於世間武人之上,如今能夠壓制他的,除了張素素外,恐怕也只有天道了……
為殺戮而生,為殺戮而死,我行我素,爪牙沾滿鮮血,墜落於修羅之道,這才是兇獸貪狼!
“好了,陳二的事就不必再提了,樊城方面的情況如何?”
見張素素終於問道正題,眾將心中一凜,收起了臉上的表情,都變得頗為嚴肅。
其中,張頜抱了抱拳,稟告道,“關於此事,末將曾與張文遠……唔,曾與張帥、高覽二人前往樊城刺探,如今劉備進駐樊城,手底下將領不過十來個,除張飛以及一個趙雲的傢伙頗為不好對付外,其餘大多籍籍無名,不足掛齒,只不過末將聽說,劉備麾下有一個叫做諸葛孔明的妖術師,傳聞此人精通卦算、能行雲布雨……”
“哦?”張素素秀眉一顫,暗自將這個名字記在心裡,畢竟能做到行雲布雨的妖術師,手中必有天卷天書,否則,區區人力,豈能驅動天象?
“襄陽的劉表呢?”張素素又問道。
高覽聞言抱抱拳,恭敬說道,“暫時沒什麼動靜,據可靠的訊息傳聞,劉表近來身體狀況不佳,臥病不起,大小事都交給他的妻舅蔡瑁全權打理……這些日子,蔡瑁召集了荊州大小水軍,駐紮在襄陽水域,兵力達到二十萬……”
“他想做什麼?”張素素輕笑一聲,淡淡說道,“莫不是打算與我等決一死戰麼?”
“區區蔡瑁,豈能這個膽量1;!”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