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生命。
但是說真的,那捲《人體穴點陣圖》解對於陳驀來說,無疑是如虎添翼,配合他在後世無聊時所練成的飛鏢絕技,再加上他如今過人的眼力,飛石打穴,打中那些侍衛的氣穴,讓他們暫時昏迷一陣子那簡直是太輕鬆了。
僅僅一兩分力,就足以叫那些侍衛昏睡到天明。
倒是尋找宗員的房間有些費力,畢竟府邸很大,而陳驀只有一個人,找了足足半個時辰,他才找到宗員的所在。
那時宗員仍在自家府邸書房中掌燈看書,忽然看到燭火連晃,還以為是房門被風吹開了,一抬頭,卻愕然看到門外站著一個人,穿著黑色衣衫,臉上蒙著黑色綢布,一雙犀利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
刺客?!
宗員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識抄起斜靠在桌案旁的寶劍,沉聲問道,“閣下何人?如此深夜到我府內,所為何事?”
只見那人用低沉的聲音回道,“潁川黃巾,陳驀!你可是中郎將盧植麾下副將宗員?”
難道此人就是攪地雒陽雞犬不寧的潁川鬼將?
宗員面色微變,在回到雒陽的時候,他也聽說這幾個月中陸陸續續有不少剿黃巾有功的武將被刺殺,那時他心中還有些不以為然,一方面是自持勇武,一方面是此人殺的大多都是一些都統級的武將。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才到雒陽一日,對方就有這個膽量找上門來。
原先宗員還對那人云亦云的道聽途說不以為然,認為那是市井百姓信口胡言,瞎編亂造,但是現在一看對方周身那濃厚的戾氣,宗員卻絲毫輕鬆不起來。
“我便是宗員,”宗員這才一開口,便感到對方眼中泛起濃濃殺機,他下意識地站了起來,拔出寶劍,沉聲說道,“宗某與閣下無冤無仇,閣下可是要殺宗某?”說著,他的目光不時地撇向屋外,希望府內留守的侍衛能夠發現這裡的情況。
但是,他註定要失望了。
望著眼下如臨大敵的宗員,其實陳驀心中也不是滋味,他並不是一個濫殺的人,只是……
一個人的價值,體現在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