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勿怪,當年我與皇兄相依為命。若非是太過重大,也不會選擇隱瞞的。”
“罷了,過去的事情了,我也不說什麼了。你今日來此,到底意欲何為呀?”
“舅舅,我想知道瀟瀟是不是在這裡?”
烏族長似乎是愣了一下,一臉狐疑地看著他,“你瘋了?瀟瀟不是一直都在攝政王府嗎?不是說她當初因為生產傷了身子,需要好好靜養?”
澈公子倒是被他的反應,給鬱悶到了。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真的不知道安瀟瀟的事。
“那好,我找一下烏昊辰,他總在吧?”
烏族長倒是想說不在來著,可是隻是這麼一瞬間,他的表情和眼神,就出賣了他。
很明顯,他不是一個善於說謊的人。
“我知道了。烏昊辰就在之前的院子裡是不是?我自己去尋他便是。不勞舅舅費心了。”
澈公子說完,當真就如同回到了自己家一樣,帶著青越去尋人了。
烏族長一看這架勢,自己想攔也攔不住呀。
“快去,告訴少主一聲,就說攝政王來了。”
“是,族長。”
烏昊辰並不在自己的院內。
澈公子帶人找了兩圈兒,也沒看到人。
“啟稟王爺,我們少主出去歷練了,至今未歸。”
澈公子聽罷,竟然冷笑一聲,“未歸?”
話落,拔地而起,手中不知何時,竟是已多了一把利劍。
劍氣一出,橫掃一片。
澈公子再落地後,便聽到了咔嚓咔嚓的聲音。
幾人回頭一瞧,那數丈高的竹子,竟然被人給生生地削斷了。
“回去告訴烏昊辰,要麼他來見我。要麼,本王將這魔涼山移為平地!”
不使出這等威脅人的招式,他們是篤定了自己不敢將這裡如此了?
澈公子原本就是在戰場上廝殺過的,如今不怒自威,周身的殺伐之氣甚濃,便是長久跟在他身邊的青越,都不著痕跡地退了一步。
明明剛剛還是豔陽好天氣,一轉眼,怎麼就覺得周身都是冰冰涼涼的?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煞氣纏身之人?
約莫一刻鐘後,烏昊辰果然是步履悠閒地過來了。
澈公子一見他,眸子裡便溢位了幾分怒氣。
真沒想到,他竟然真的一直就藏在了魔涼山!
“瀟瀟呢?”
澈公子也懶得跟他廢話,一開口,直接就是正題。
烏昊辰倒是面色平靜,沒有絲毫的意外,好像,早就料準了他來此,是為了安瀟瀟一般。
“我在問你話呢!”
見他不作聲,澈公子忍不住便追問道。
烏昊辰懶懶地看了他一眼,“既然如此捨不得她,當初竟然未能發現,她身上的異樣麼?”
澈公子被問住了。
他自然發現了。
比如說,突然間就提出了要讓青越和九月成親的事,還有七月的婚事,都說了讓他費心。
其實,七月和九月都是安瀟瀟的人,憑什麼會讓他來做主呢?
還有,安瀟瀟走的前一晚,整個人對他都是那麼熱情。
那個時候,他只以為是她知道自己不樂意讓她遠行,所以她才會特意地討好自己,想要讓自己原諒她的。
現在想想,這一切,可不都是疑點嗎?
只是,時光無法倒流。
便是再後悔,又有何用?
“瀟瀟到底怎麼了?”
“瀟瀟現在沒事。只不過,三年前,卻是差一點兒就死掉了。”
“什麼意思?”
澈公子目光急切,面色擔憂,若非是因為有求於人,指不定就揪起了烏昊辰的衣領了。
“你可知道那個方輕柔給你和安子軒同時下了毒?”
澈公子點頭。
“那你可知道,她是給安子軒服了解藥,而你,則是用其它的方法代替解藥的?”
澈公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原本不知,後來,我將方輕柔拿住之後,才知道的。”
“那你可知道,方輕柔哪裡來的這麼大本事,竟然能同時給你和安子軒二人下毒?”
澈公子的眸光一緊,事情,好像是比他想像地,還要更為複雜一些。
“瀟瀟,她……現在到底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