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處就是,如果百姓都能安居樂業,那麼對朝廷的敵意就會降到最低,有人想要生事也是沒法做到一呼雲集的地步,朝廷要鎮壓也容易得多
這是要讓自己把建州模式推廣出來了?
表面上看來,建州模式收到的效果很是不錯,但適合建州的未必就適合其他地方,不是沒有人仿過建州例,朝廷對這些跟在建州後面跑的幾個州也大多都睜一眼閉一眼的不多加干涉,但其他州的效果卻是沒有建州那麼明顯
就比如,建州的發展,那是前期有王況引導,用了作弊器找來辣椒和番薯打了個基礎,後期有個天下大比做為火車頭的,王況之所以能在建州獲得成功,那是他本來就對建州各地的物產瞭解,也知道那些物產真正應該有的地位,但是對其他州縣能有什麼物產,王況哪裡知道得那麼清楚
而且作為官府,只能去引導,而不能去命令,市場自有其必然的規律,不是靠一紙命令就可以改變方向的,歷史已經證明了,凡是用行政命令下來的策略,出發點是好的,效果卻是極其的差所以,王況不想當那拍腦袋的決策人,也不想出什麼餿主意,要是下面執行出了偏差,最後落得罵名的不是底下的官員而是王況
幸好也不是沒有事情可做的
“陛下,農閒時修水利,積農féi,也是有事可做的,若要想幹點活賺錢,怕是短期內很難做到,建州能有今日,也走過了十年”就是用了作弊器,我在建州也huā了十年呢,想成,那是不行的
“沒有成的法子?”聽王況這麼說,李世民也是沒招,對啊,建安可是王二郎的家鄉,他連自己的家鄉都huā了十年的時間,其他地方的困難可想而知
“陛下,這就好比”王況掂量了一下,試圖用最簡潔的法子來說明這個事情“倘若有三人位於孤島上,這三人,一人從事農耕住於島的最北面,一人打漁,住於島的最南端,二者相距百里,一人則往返於這兩人之間,作為這兩人之間的jiāo換中間人,靠jiāo換中的利差謀臣稱農耕者為甲,漁獵者為乙,中間人為丙
甲乙每天能幹的活是有限的,若是他們不想讓丙賺了利差去,就得自己相互jiāo通,這一來一回,所耗費的時間就多了,其產出自然也就少了,實際上,他們想省下支付給丙的利差,最後可能所得還要少”
“唔,也是有理由,萬一這農耕者離開的一天中來場大水或是來了野獸糟蹋了什麼的,那就不用說了漁獵者若是專程去jiāo換,就要停下漁獵”李世民對農林也不是一竅不通,王況一說,他就想到了,至於說什麼為什麼兩人不住一起去,那自然是肯定有理由的,肯定是北邊土地féi沃,南邊漁獵所獲者多了
“正是如此,故這丙的存在是不可或缺的,推理開來,若是有人從外來,分別加入甲和乙的行列中,或許只憑甲和乙並不能養活丙,但隨著人數增多,丙的所獲利就會增多,當他的獲利多到引起其他人羨慕之時,就有人會也加入到丙的行列中來”
“嗯,若是從事中間jiāo通的人多了起來,那麼這中間人得利也就攤薄了,若是薄到不如耕種漁獵的地步,應該就會有人又返回去耕種或是漁獵”
“不光是如此,中間人多了,就會互相壓價,你賺十文,我為了搶顧客就會只賺九文,他又會只賺八文,如此很快就能將利差拉下來,達到一個平衡;同樣的,若是農耕的人多了,價格也就下來,漁獵人多了,魚ròu價格也就下來了,這就會促使人們自己去尋找能賺多的營生來做,如此也是個平衡”
“但反之,若是有人強令某人去幹某事,這不是出自於其本意,若是有賺倒也罷了,若是沒賺,則恐怕會心中忿懣,時日一長,怕是會引起動dàng”
“哦,二郎你的意思是要順其自然?”李世民不傻,話到這份上哪能不明白王況想說什麼,這個比喻很淺顯,也有侷限,但卻也很直觀的說明了問題
“是順其自然,也不是順其自然,順其自然人們自然也能自發的去尋找平衡,但若是朝廷可以加以引導的話,則可加這個平衡的過程但不能強迫,比如若是長安缺糧,則朝廷可適當的提高各地糧倉收購糧草的價格,刺jī人們去多種糧,以加人們轉換營生的時間朝廷所要做的,是調動百姓的積極xìng”
“那麼你說的修水利,積農féi,是不是也屬於這個引導的範圍呢?”李世民這下反而有點糊塗了,自己問的是法子,二郎繞了一個圈子講了一個虛構的故事,然後又似乎繞了回來?
“可以說是,修水利,積féi田,一則為以後的大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