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哈哈,知道本少爺的姑父是誰嗎?”
宋菱還想說,有人悄悄拉了她一下,小聲提醒,“姑娘,你別多管閒事了,這位可是兵部侍郎的侄子,惹不得啊。”
趴在地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宋溪,迷迷糊糊彷彿聽見了姐姐的聲音,他很艱難地抬起頭來,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許是姐弟間的心靈感應,在宋溪抬頭的瞬間,宋菱也下意識朝他看去。
四目相對,宋菱看著滿臉血跡的宋溪,心臟像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刺了一下,她驚慌失措,大喊,“阿溪!”
“姐——”
宋菱眼睛一紅,朝著宋溪跑過去,蹲在地上,將他扶起來,“阿溪,阿溪你怎麼來了?”
宋溪到京城已經有兩天了,去了宋菱之前說她做工的繡坊找她,可對方卻說沒有這個人。他在京城漫無目的地找姐姐,身上的盤纏用光了,又冷又餓,剛剛在路上走著,卻突然被幾個抓住,說他偷了他們的錢袋。
他們要搜身,宋溪是個硬骨頭,覺得搜他身是對他人格的侮辱,不讓,於是就被幾個人按在地上拳打腳踢,沒一會兒,渾身都掛了彩。
這會兒見了姐姐,激動得連痛都忘記了,“姐!你到底在哪裡啊!我找了你好多天,你急死我了!”
宋菱扶著他站起來,壓著聲音道:“不是讓你在家照顧爹爹嗎?你怎麼一個人跑來了?”
宋溪道:“爹爹已經好多了,就是爹爹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面,讓我來找你的。”
他上下看了宋菱一眼,見她一身綾羅綢緞,不由驚奇,“姐,你怎麼變這樣了?我之前去你說的那個繡坊找你,沒找到,你究竟住在什麼地方啊?”
街頭人多事多,宋菱又身份敏感,不好在街上說什麼,壓低聲音叮囑宋溪,“我一會兒再跟你說,先離開這裡。”
說著,扶著宋溪就要走。
“站住!”身後傳來一聲怒喝。
宋菱皺了皺,回頭,那穿藍袍的男子吊兒郎當地走上來,“小姑娘,你不會就想這麼把人帶走吧?”
宋菱迎上她的目光,“他說了,他沒有偷你的東西。”
“他說沒偷就沒偷嗎!”
“他不會撒謊!他說沒偷,就是沒偷!”
那男人哈哈大笑,“聽你這口氣,還真想把人就這麼帶走?”
宋菱緊緊皺眉,“你想做什麼?”
那男人上下打量宋菱一會兒,臉上突然露出猥瑣的笑意,“這樣吧,你回去給本少爺做個小妾,本少爺可以考慮放過他。”
“你放屁!你算個什麼東西!你這種垃圾,給我姐提鞋都不配!”宋溪最是護著她姐姐,也不顧自己的傷,立刻把宋菱護到身後,眼睛死死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