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亮,她就被人叫醒。屋子裡有好多人,給她裁衣裳的、教她讀書識字學禮儀的……在眾多老師中,有一位很特殊,是專門教她彈琵琶、行酒令,還有如何取悅男人。
她原本以為自己是給縣太爺做妾的,可縣太爺卻告訴她,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義妹。
一開始她以為自己交了好幸運,平白無故就當了千金小姐。可兩年後,她的義兄卻告訴她:小蘭,明兒哥哥將你送到賀國公府去。你是個好姑娘,這兩年我對你和你家怎樣,你都知道。所以該怎麼報答我,你心裡有數。
怎麼報答?用美貌和身子。
從踏進賀國公府那日,她就學會了假笑。
國公爺叫賀連山,他的女兒是太子妃,而他又手握利州兵權,勢力滔天,風頭無兩。
那天晚上也沒有月亮,外邊黑漆漆,好像還下著雪。她笑著在金爐裡焚了點能催。情的薰香,然後抱起琵琶彈。
許是彈琴太投入,衣裳不慎從肩頭滑落,露出若隱若現的乳。溝,她裝作驚慌失措,忙用琵琶將胸脯遮住,滿臉皆是嬌羞地看向正坐在床上喝酒的國公爺,怯生生咬著下唇道:“老爺,妾身失儀了。”
國公爺六十多了,可看上去只像五十出頭的人,他的頭髮烏黑油亮,連一根白頭髮都找不到,不說話時感覺很是威嚴。他聽了她的話,只是笑笑,然後朝她勾了勾手指頭。
她將琵琶放下,輕移蓮步走了過去,可還沒到跟前,就被國公爺拉到床上。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家將衣裳給扒的一乾二淨。她討厭這個半入土的老頭子把她的腿強行掰開,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私。處看。
“老爺。”她臉頰緋紅,似嗔似怨地呢喃,一雙翦水秋瞳彷彿帶著媚笑,在勾引趴在她腿邊的國公爺。
忽然,一股撕裂的痛楚從下邊傳來,她尖叫著扭動身子躲開,藉著曖昧的燭光,她看到國公爺那隻已經皺巴巴的手指頭上沾著鮮紅的血,這老頭子,竟用手指頭破了她的身!
她不敢發火,只得委屈地半含淚,聲音嬌弱的像受傷的小羊:“老爺,您怎麼,”
“聽你義兄說,你是個識趣兒的妙人兒。”老頭子轉身從床尾拿出一個包袱,慢慢地開啟,各種各樣材質的男人那活兒登時映入她的眼簾。“讓我看看,你究竟值不值得人疼。”
在來國公府前,義兄曾再三叮囑過她,去伺候公爺一定要小心謹慎,人家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賀國公在利州就是土皇帝,他要是寵幸你,你就和娘娘沒什麼區別,他要是討厭你,你也就離死不遠了。你死了倒沒什麼,可惜你全家都得跟著陪葬。
她的手很顫抖,從包袱裡撿出跟青玉做的陽。具,正要動作,誰知卻被國公爺攔住。
“這個不好,你換銅的。”說話間,這老頭從矮几上將茶壺拿過來,往那銅玩意兒裡灌熱水,邊灌還邊給她說:“你瞧,這做工多精巧,連暴起的經脈都能瞧見。”
她握住那有嬰兒小臂粗的滾燙東西,狠了狠心,放進自己身子裡。究竟有多疼,她不記得了,她只記得她不敢停,哭著做,而那該死的老頭子笑的很張狂。
那晚之後,她在床上躺了好幾天,稍微一動彈,底下就會出血。沒錯,她失去了尊嚴,可卻得到了身份與寵愛。她成了國公爺最喜歡的蘭姨娘,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蘭姨娘。直到後來她才知道,原來老頭子那方面不行了,所謂的房事,就是女人自己演,他一旁看。
【雙蝶繡羅裙,東池宴,初相見。】
老頭子從不允許她出門,更不允許男人看她。
一次家宴上,她遇到了他。他叫賀奔,是老頭子的義子。他長得多魁梧英俊啊,人又是那麼彬彬有禮,說起話來妙語連珠。
他恭敬地叫她:蘭姨。
晚上 回房後,她對著鏡子看自己,鏡中人只有十九歲,大眼櫻唇,面板像剝了殼的雞蛋,正是女人一生最美的年華。她輕輕地附上發燙的臉頰,嗔道:叫我蘭姨,我有那麼老嗎?
老頭子晚上多喝了幾杯, 回來不由分說就打她罵她,理由很可笑,她今兒在家宴穿了件鮮豔的衣裳,看上去有些傷風敗俗。她敢說什麼,只有將衣櫃裡華麗衣裳全都扔掉,只留下素色的。
【細看諸處好,人人道,柳腰身。】
他是國公爺的義子,常常會來府裡。她總是會與他‘碰巧’遇到,然後擦肩而過,最後笑著點點頭離去。灰暗壓抑的生活,彷彿因為一次次‘巧遇’,有了點顏色。
晚上的時候,老頭子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