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國向夫人請款,來日加倍奉還!”
玉珠聽他們談論國事,本來是收拾了碗筷,便要提食盒走人,可是誰知這位尉遲小將軍話鋒一轉,竟然將這團熊熊愛國之火引到了自己的身上,真是始料未及!
她不禁驚訝地抬頭,一時有些啞然地望向這位獅子大開口的小將軍。
堯暮野其實原本是等這小將軍張嘴管自己要錢的,這計劃若是實施得宜,的確可以掣肘江西水軍囂張的氣焰,是以待消磨了這小子的銳氣後,他願意慷慨解囊,管母親要錢銀支援。
可他萬萬也沒有想到尉遲德賢竟然打起自己富甲一方的嬌妻身上!
這怎麼說呢!可真是打瞌睡遞枕頭,實在是……太及時了!是以他竟然沒有做聲,只眯著眼兒,等著嬌妻掀開她那大大隱秘的妝匣子,解救萬里山河於危難之中。
玉珠深吸了一口氣,跟小將軍說道:“因為我來了北方,京城裡店鋪經營不甚好,錢銀一時週轉得不甚及時,如今我也是盈餘不多,甚是撓頭,恐怕難解尉遲將軍的煩憂……你們慢聊,我先告退了。”
說著玉珠便提著裙襬,小腳輕盈地一路出了書齋。堯暮野看她那靈光的勁頭,全然不見孕婦的自覺,差一點出聲讓她慢上一些。
可是看見一向沉穩的小嬌妻,這次居然像被獵犬哄攆的兔子般跑出了一騎紅塵的氣魄,堯暮野的心內竟然是隱隱的解氣之感。
待回身再看向這一臉木訥的尉遲德賢時,莫名竟然順眼了幾分。
至於那玉珠一路走回自己的院落,便看見大嘴洩財的小姑子正伸著脖子等候著她。
一見嫂嫂歸來便急不可耐低問道:“怎麼樣,二哥可有好好與他說話?”
玉珠緩緩喘了口氣,坐在軟塌上直盯著姝亭看。
堯姝亭被小嫂嫂看得莫名其妙,於是也挨坐在軟塌上說著自己的擔憂:“尉遲德賢是個不善口舌恭維的人,這樣要家世無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