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甲、兵器,另有一部分青壯喜笑顏開的推著板車甚至挑著扁擔。螞蟻搬家一樣一個不拉的都搬回城中。還有那打掃戰場的。死去的過萬中山軍士兵每一人都被剝去了戰甲、頭盔,沒死的也抬出來放到一邊,有捕頭和郡國兵引導的數千青壯,幹事很認真。
一直忙活到下午太陽偏西。二十輛霹靂車和配套的火油、石彈都全部拉回了城去,這片連綿十里的戰場上,才漸漸沒了人影。
百十名重傷的中山士兵被祝彪抬到了羅龍光大營前,這座臨近東江的大營寨。人馬退去東江郡城方向,不敢再出一點錯誤的羅龍光才開啟轅門將這些慘叫聲不斷地重傷員抬入營中。
羅龍光看著退去的漢騎。內心裡狠狠地咒罵著,因為祝彪抬著百十號人來到大營前,不是真正的善心,而純粹是為了打壓己軍計程車氣。
重傷員很難救治的,可若不去救,士兵們又如何敢拼死力戰?
戰場上真正的規矩是——碰到重傷者,立刻補刀,一一殺死省的他們再多受罪。
就是看著心生憐憫也不行,醫療條件根本配不上套。走中醫理論路線的這個時空醫術。雖然相比地球古代中國有著突飛猛進的極大進展,開膛破肚這等外科發展傾向的措施,不少江湖名醫、軍中大夫都會做。可沒有一系列直輸血光的即時見效藥、特效藥,特別是輸血,包紮了傷口也照樣就不出來。這些重傷士兵只能這樣處置。
祝彪卻抬人到了大營前。傷員們歇斯底里的喊叫著,讓中山軍本就低落計程車氣又再次一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清虞山,九曲劍派。
相隔近一年,穆薛華、尹秋月再次回到了這熟悉的門派中。
“咦?這不是穆薛華、尹秋月麼?”
兩人可是九曲劍派新一代的明星人物。守山門的弟子立刻就認出。
穆薛華、尹秋月對外人的指指點點視而不見,回到山上立刻就去了穆薛華家。他們二人懷中揣的可是有一封新王姬昀的御旨。在這封御旨拿出來之前,二人要先探一下山上的苗頭。
“哈哈,就知道你倆該回來了。帶的可有朝廷的口信?”見到自己孫子、孫媳,穆明是高興地。但現在這個時間他更關心的是——朝廷的口信!
江慶巖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韙入夥了姬錕小朝廷,這對九曲劍派的影響將會是致命的。現在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得到北平方面的具體承諾,立派二百年的九曲劍派很有可能因此而遭受到比失蹤掌門人更嚴重十倍的大挫!
“爺爺真是明白人!”穆薛華微微一愣,接著向穆明比了一個大拇指。
現在全天下人都知道祝彪是北平方面的一張王牌,而全九曲劍派的人都知道穆薛華、尹秋月跟祝彪關係密切。現在北平的第一軍被重重中山賊包圍在了威縣,那北平第二軍顯然就會馬上組建了,掛帥的當然是非祝彪莫屬。這樣一來九曲劍派的事就該有個結論了,北平方面只要做下了結論,不管好壞穆薛華、尹秋月都會最快的帶著訊息趕回清虞山。
九曲劍派每一個明眼人都看的清楚,就在穆薛華帶著尹秋月回家的時候,他二人回山的訊息已經從山門弟子開始迅速傳遍了整個清虞山。
“王上御旨,九曲劍派只要肯與逆賊江慶巖斷絕干係瓜葛,則既往不咎,一切都如從前!”
“王上大度。朝廷有明眼人!走,跟我去見太上長老!”
東江郡。
天色陰沉,清晨開始就下起了小雨。薄薄的水霧在空中瀰漫四散,輕風拂過,陣陣清涼襲上身來。
一夜的休息,所有的將士都恢復了最佳狀態,人員減少到了四千七百騎。
不遠處的東江水面,一層輕輕的霧氣在其上漂浮,隨著清風吹拂,捲起屢屢水煙。
水畔處,昨日人頭嚷嚷的營寨此時已經空了一半,五萬多的大營現在只有兩萬人了,何其空寥。
昨天晚上,羅龍光不敢大意,一夜的兵不離手,身不卸甲,連同外頭灑出的一百餘飛騎斥候,百多號人撒網似的佈滿了方圓十里的地方,為的就是防備漢軍夜襲。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祝彪竟然老老實實的在城中歇息了小半日,丁點么蛾子都沒出。
提兵防備了一夜的羅龍光,等到黎明天色微亮時才返回帳中安歇。
“咚咚咚——”微微的擂鼓聲遙遙的從寨外傳來。
然而就是這輕微的鼓聲,就讓羅龍光“噌”的從榻上坐起,濃重的睏意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是誰擂鼓?”好像不是營中擂鼓,若是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