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將軍,一切就看你了,我很想快點進去享受,享受蘇聯將軍的席夢思到底怎麼個舒服”我說完就帶著阮靈玉回到了掩體裡。
“我們什麼時候走,我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了,我的身體快被這個叢林毀了,膝蓋,肩膀都有些麻木,大概以後得找個醫生看看是不是得了類風溼病,但願不太嚴重,越南的叢林實在太潮溼了”回到掩體後我對紀煥博說。
“很快,這得看他們排查的進度了,如果沒有意外,我們小心點不暴露的話,我想今天晚上就可以走了”紀煥博接過我遞過去的煙說。
我也剛點上一隻煙,阮靈玉就奪過來去:“醫生說你的傷不能抽菸,要抽等傷口癒合了再抽”。
“哦,”我和紀煥博同時發出一聲異議。紀煥博看看阮靈玉,又看看我。眼神裡充滿不解。
第六十九章 戰友之親
我在掩體裡待著有些憋悶人,帶著阮靈玉走出了掩體。被紀煥博整頓的秩序井然的軍營裡,大家各司其職,巡邏的巡邏,放哨的放哨,休息打牌的,聊天抽菸的,那些工兵緊張的忙碌著修理我們即將乘坐的戰場指揮車。
“哥,你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我聽到旁邊有人叫喚。
“沒什麼,我只是感到有些痛,肚子裡有些痛,哎,一天都在上茅廁,這幾天不知道怎麼會這樣。那些醫生都是些笨蛋,只會給你包紮止痛,打了好多針也不見效,到把我的屁股打的全是針眼,真是一群庸醫”一個老一些的老兵抱著肚子蹲在地下難受的說。
“可以讓我看看嗎?”我在他面前蹲下說。
“啊!蘇長官,我我我沒事”那個士兵看到我連忙站起來說。我看到他眼中的恐慌和害怕。我知道我‘憲兵隊’長的身分,和之前雷厲風行的殺那個代理營長的舉動已經在他們心中埋下了相當深的陰影。
我儘量微笑,小心的接近他。他嚇的退了一步,然後開始猶豫,想要逃開,卻躡於我的威嚴,不敢跑開。
“長官,我哥沒事,謝謝長官”他的兄弟挺起胸膛上前一步擋在他哥面前。我看到他的腿在發抖,面色有些勉強。
“推開,長官關心你兄弟,是你兄弟的福氣,”阮衛青拔出槍來走到他的面前說。
“長官”他還想說些什麼。看到阮衛青的槍又咽了下去。站在那就是不動。周圍計程車兵看到這裡的混亂,都停下來看著我們。有些大膽的湊近了來看。但是他們沒有越過阮衛青為保護我,在我周圍布起的警戒線。一個班計程車兵此時槍栓嘩嘩的拉響,用以警告那些感接近我計程車兵。
“阮衛青,”我喊。同時朝周圍揮揮手,示意那些警衛把槍放下。
“長官”阮衛青想要說。我再次揮手示意他退下。
阮衛青收起槍退到我身後。
“不要怕,我又不是老虎,我只是想要看看你兄弟的病,說不定我能治好他”我對那個戰士說。
那個戰士猶豫了一下,又看看了看我身後的手始終放在扳機上睜大眼睛望著他的阮衛青,悻悻的退了下去。
我邁步走到他兄弟身邊:“怎麼回事,能和我說說嗎?”
“就是,就是,肚子老要疼,也不是了,總覺的肚子不乾淨,或許是吃壞了肚子。屁股眼上老是想要拉的感覺,蹲下就感到好些了。但是一受涼,或者悶熱的時候,就像想要拉,讓人沒有精神做事。”他說著,手也放在肚子上,不過位置好像靠上了些,一會兒又游到肚子上。
“把手給我,”我說。他猶豫了一下。終於把手伸到我的面前。我握著他的手,然後開始給他號脈。
脈象沉浮,虛虛實實,陰虛陽弱,多的時候是混亂。但總有些實質的東西讓人把握不住。我不敢肯定,就又開始問他:“你胸前,對,就是肋骨下那個柔弱的地方左面疼嗎?把你的手往下,往左移動,輕輕按壓,疼嗎?是不是有些疼,按的時候,卻又不是很疼?”我問。
“咦,真的,是這樣。怎麼樣,我得了什麼病?”他著急的問。
“嗯,也沒有什麼,不要緊,你吃點藥,並且注意不要吃生冷,辛辣的,太熱的,刺激性的食物就對了,你的身體有些虛弱,我想建議你退伍,回家養些日子就和正常人一樣了。你這樣是不能去當兵的”我說。
“不能呀。我的家人都指望我們當兵的軍餉度日。再說我們是為了保衛祖國,自願來當兵的,首長”他著急的說。
“阮衛青,把軍醫找來,另外看看我們有什麼藥品每樣都給我拿來一些”我說。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