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給乘客換臥鋪票了。”
我嗯了一聲。
過了好一會兒,我爸先結束通話了電話。我倆說話的時候,我一直聽著火車上轟隆轟隆的聲音,他給我買了一套房子,看來,他們還是愛我的。
李紅袖已經離開了,此時的林子豪穿著一身道袍,抽著香菸,我渾身上下都是破破爛爛的,血跡斑斑,我倆下了高速,買了幾件衣服換上後,覺得舒服了很多。他說:“我倆自由了。”
“嗯,東翼山,將會是我們的家。從今以後,不再讓任何人欺負我們。”我說。
林子豪瞪圓了眼睛說:“趙金死了,但是還不夠,我一定要馬海波和金二林的命,他們的命,是我的。”
“也是我的。”我咬著牙說。“遲早我們會上山去追命的。”
也許是我太累了,上車後就一路睡。導航設定好了,一直到了我家樓下,我都沒睡醒。這一路我說過的唯一一句話就是“到哪兒了?”
說了很多遍,林子豪也都回答了,但是我根本沒有去聽。我也不關心具體到了哪裡的問題,我根本不知道自己那麼問的目的何在。
上樓後,我一頭扎進了臥室就睡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是在晚上醒來的。我醒了先洗了個澡,洗完澡後去看林子豪,他在另一間臥室裡睡的正香。我下樓買菜,做了一頓飯。
他還是沒有睡醒,我這才意識到他可能是病了,去摸摸他的頭,燒的厲害。只能揹著他去了醫院,掛了三瓶點滴才退了燒。看來,這次真的把他折騰夠戧。
這小子睜開眼的時候問我:“臥槽,這是什麼地方啊?”
“醫院,你好懸沒死了。”我說。
他坐了起來,一伸手就關了點滴,拔了針頭。閉上眼往後一靠說:“總算是自由了。”
經過了三天的調養,林子豪這廝總算是恢復了。他和我不一樣,是個骨頭大,手大腳也大的傢伙,粗壯威猛。我相對比他要瘦一些。這傢伙一看就是個抗造的傢伙,身板兒好著呢。
林子豪身體好了就呆不住,說要出去找個盲人按摩一下,身子骨都要皺了。我心說也好,我的身體也是覺得哪兒哪兒都彆扭。
在樓下不遠處就有個盲人按摩店。我們下樓開車過去,剛一進店門,就有小姑娘迎了過來,問我們是不是按摩,我說是啊,來這裡不是按摩難道還是來吃飯的啊!
她問我是要多少錢的服務,我說來最高階的。她問我是要雙人間還是單人間,我說雙人間。之後也沒多想,就被帶進了屋子裡。
本來我以為林子豪這裝逼貨懂這個呢,進去後我才發現,這貨也是個生手,他到了裡面嘁哩喀喳就脫光了,我覺得他可能是按摩過,懂這個,也就跟著脫光了。心說反正進來的是盲人。
我倆就像是兩頭豬一樣在床上躺著,結果門開了,進來倆端著盆的女人,看起來也就是十五六歲的女孩子,反正是超過十四歲了未到十八歲。這倆女孩子一進來就到了我倆旁邊,開始從盆裡往外鼓搗東西,倒是不害臊。
這下,我倆倒是傻了。林子豪一下坐了起來,問我:“老楊,什麼情況?外面不是寫的盲人按摩嗎?”
我也坐了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說:“是啊!”
之後我就伸手在女孩子眼前晃,本以為會進來個盲人大叔,結果來倆妹子,看眼睛一個比一個亮,進來的時候走路迅速又穩當著呢。女孩子笑著說:“兩位第一次來吧?”
我嗯了一聲。接著,女孩子就開始脫衣服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女孩子就脫了,只剩下內衣。抬起腿就要騎在我身上。
林子豪那邊的女孩子已經騎到了這貨身上了,林子豪躺在了床上,歪著頭看著我,臉通紅。我一看這情況,心說這樣就這樣吧,也無所謂了,哪個男人還不犯點錯誤啊,這屬於是誤入歧途,不誤入歧途怎麼浪子回頭金不換呢?
門直接就被踹開了,接著,一群警察就進來了,喊著讓我們穿好衣服。兩個女孩子開始穿衣服。林子豪站起來罵了句:“尼瑪,這是仙人跳啊!我敢保證,你們這是陷阱!”
那倆小女孩兒這時候被帶走了,有一個警察大叔搖搖頭說:“這不是仙人跳,我們不要錢,我們是來抓人的。”
林子豪罵了句:“臥槽,還不如仙人跳。”
我心裡那叫一個苦啊,心說沒事出來按摩幹毛啊!穿好衣服後對林子豪使了個眼色,意思是我們跑吧。林子豪心領神會,就這樣,我倆把兩個警察給扒光了,嘴堵上了,之後我倆穿上警服大大方方從按摩院裡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