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裡的所有人將目光鎖定在落下來的這個人身上。這個人身著黑褲,黑皮鞋,白襯衣,黑馬甲,馬甲胸口掛著一支鋼筆。
“秦兄……”莫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秦白。”遲震也站了起來。
“你怎麼來了?”夜裡飛認出了來者,有點興奮:“主辦方被這麼快就被剷除了?”
“罰獄之主果然耳朵靈敏,剛剛到來就被你發現。”秦白看向聶雲,他不得不佩服這聶雲的反應力。繼而冷冷的瞪了一眼莫問和夜裡飛:“你們真夠可以的,讓你們來這兒就立刻回援,居然在這裡落葉生根。”
莫問和夜裡飛兩人有點尷尬。
“秦兄你不要誤會,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不是我們不想回援,而是……”
“夠了!我現在沒時間聽你們解釋。”秦白打斷了夜裡飛的話,環視了閣樓裡眾人一眼:“各位大佬,我來這裡只為一件事,主辦方在天機閣下面安裝了定時炸彈,最多還有兩分鐘這裡就會被炸上天,我來這裡就是通知大家趕緊離開。”
“什麼?”眾人皆驚。
下一秒,眾人不管這個訊息是真是假,都陸陸續續以最快的時間離開這天機閣。因為萬一是真的呢?那到時候說什麼都晚了。即使這是一個假訊息,這天機閣也沒有什麼留戀的地方,不能拿生命開玩笑,命只有一條。
在緊張不安的氣氛中,秦白環視了一眼閣樓,發現少了一個人,他當即拉住了莫問,急問:“我家北北呢?”
莫問此刻扶著水冰月,望著秦白,搖頭。
秦白怔住。
“我沒有看到北北,從一層找到五層,裡裡外外都找遍了,沒有找到她。”莫問實話實說。
“怎麼可能?”秦白眉頭皺起:“我明明從耳機裡聽見了北北和水冰月說話,水冰月都在這裡,她怎麼可能不在?”說著話的秦白,臉色鐵青,瞪著身體虛弱的水冰月,扯著嗓門吼“我家北北呢?!”
“我,我不知道。”水冰月虛弱的搖著頭。
“她真的不知道,我問了她很多遍。”莫問看著秦白:“我知道你著急,我也替你著急,但這裡真的沒有北北。
“天天你還磨蹭什麼,這裡快爆炸了。”
於此同時,距離天機閣五百米遠的一棟大廈天台上,出現了一個神秘人。
這個神秘人身姿挺拔,端莊典雅,一襲白衣,肩頭披著白色披風,臉上還蒙著白色面紗,給人神秘莫測的感覺。她手拿一把白色羽扇,在身前輕輕搖扇著,目光清冷,靜靜地俯看遠處的天機閣。
忽然,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皮褲的女人小跑了過來,她一頭黑髮在腦後紮了一個高高的馬尾。來到天台邊緣,站在前者身後,急說:“水中月突然掉頭,回去了。”
此言一出,輕搖羽扇的她怔了一下,似乎這件事來得太突然,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微微側頭:“何故?”
“不清楚。”身後的她搖頭。
清冷的目光寒了一分,只是剎那間的功夫就恢復了正常,輕搖著羽扇,望著遠處的天機閣方向:“鬼門關的人開始逃了……幸好留了一手,立刻引爆!”
“是。”身後的她立刻轉身去實施。
“等等。”
身後的她剛剛轉身,就被叫住,回身等著指示。
她站在天台邊緣沒有任何指示,就怔怔的望著天機閣方向,她清冷的目光穿透了黑夜,在天機閣一樓的大門前捕捉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在天機閣前歇斯底里的大聲呼喊“北北”。
夜迷人,也醉人,更牽動人心。
“北北,北北……”
……
“北北你在哪兒?你快回答我……北北,……”
……
“秦兄,我們快走吧,馬上就要爆了!!!”莫問和夜裡飛兩人死死拉著秦白,不讓秦白進入天機閣裡去尋人。
“別拉我,別tm拉我,人肯定在裡面……”秦白不相信北北不在天機閣,因為主辦方的目的是殺若塵,絕不會將一個不相干的人帶在身邊,這是累贅。要麼已經被主辦方殺了,可這不是秦白願意看到,若沒有被殺,還是在這天機閣某個角落,那麼自己若不找,難道看著她和這天機閣一起被炸上天,炸得粉身碎骨嗎?
雖然自己用鋼筆可以將人救活,但被炸得粉身碎骨,還能救活嗎?所以必須找到北北,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在天機閣裡。而自己是不怕的,有鋼筆全心全意保護自己。
“別拉我,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