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隨著他的每一腳步,地面都要劇烈的震顫一下。
“轟隆隆!”從張元腳下,地面龜裂開,朝幫派土匪方向延伸。張元強悍的實力弄出的這動靜非同小可,令那些戰馬驚得蹦跳了起來,“律律律!”頓時驚的戰馬亂衝,不少幫派土匪被摔下馬去。
幫派土匪群中一片慌亂,而那二當家卻是臉色微微一變,暗道:這小子好強的武功內力!
練武場上的彎曲的龜裂痕跡,顯得猙獰可怕。
張元盯著這黑虎幫的二當家,目光銳利,聲音低沉的說道:“二當家,還希望你能給我們南堡莊一條活路!”
坐在棗紅馬上的二當家目光閃爍,暗道:“這個叫張元的小子實力還真強,而且江南境內民風極其彪悍,如果逼迫地太厲害,南堡莊這群山野莽漢恐怕還真的可能動手,之前屠掉果子莊,就讓我黑虎幫死掉好些兄弟。如果今天要動手恐怕今天我帶來的兄弟,要死掉大半!”
南堡莊勇武之名,流傳在外,但是也畢竟只是一個幾百號人的莊堡而已。可是今天二當家發現南堡莊竟然有武功內力練到很高水準的高手,這不得不令他忌憚。
擁有武功內力高手的莊子,真的殺起來,他這一幫土匪,就算是勝也是慘勝。黑虎幫和鹽幫廝殺在即,在南堡莊損失大量人馬,還真是不值得。
張元話音落後,震裂地面,南堡莊不少人心底暗喜,同時看著那位幫派土匪首領。黑虎幫一方的幫派土匪們也看著他們二當家,現在大家都等著二當家發話!
“哈哈”黑虎幫二當家大笑了起來,他目光凌厲的盯著下方的張元說道:“好身手,看到小兄弟你這等身手,我也手癢的很吶。不如,咱們切磋切磋。”
“切磋?”莊子裡的村民們都看向張元。“張元,別去。”莊主王山虎壓低聲音道:”這二當家在外闖蕩,肯定有不少手段,而且武功內力也很驚人,一錘轟碎我南堡莊大門,不好惹啊!如果在切磋的時候,下了狠手,張元你還年輕。”
不但王山虎擔心,年永業、張永義也極為擔心張元。村子裡的人心淳樸,雖然張元到南堡莊只有半年多的時間,但是大家都當他是親人一般。這也是張元在這裡有很深的帶入感,並且願意暴??露自己實力保護村莊的原因。
在村民的眼光看來,那二當家就是一個老油條,心機多的很。“莊主,各位大哥,沒事的,黑虎幫二當家可是前輩高手,不會和我這年輕人較真的。”張元笑著,持著長槍便走過去。他拱手說道:“聽聞黑虎幫二當家勇武過人,一錘就轟碎我南堡莊大門,我也技癢的很,我們就來切磋一下,以武會友。”
“哈哈,痛快漢子!”這黑虎幫二當家大笑一聲說道:“就憑你爽快的樣子,只要你能不敗!降低年錢也就是一句話的事。來,小兄弟,小心了!”
說著,黑虎幫二當家手持兩個流星釘錘,就從馬上躍起落下。頓時練武場上的黑虎幫土匪們立即牽著韁繩退到一邊去,露出足有二十丈長寬的空地。
空地只有手持兩個巨大流星釘錘的二當家,二當家下馬之後,村子裡的人才發現,這位二當家身材極為壯碩,陽光照耀下,這位光頭壯漢整個人宛如鐵鑄一般,手持流星釘錘,猶如魔神一般。
“張元,別莽撞,保命要緊。”王山虎看著這個村子裡一直隱藏自己身手的年輕人,有些擔憂的說道。他知道張元這個隱藏身手的高手完全可以隱藏在暗處不出手,但是既然他為了村子出手了,那他就當這個人是村子裡的兄弟!他是真的關心這個年輕人。
張元向這群淳樸的村民們笑了笑,隨後持著那一杆鑌鐵長槍,大步走向練武場空地上。
那二當家壯碩高大,張元被光天使改造過的一米八幾的身材勉強也算魁梧,可和二當家一比,明顯小上一號。畢竟張元一米八幾在地球現代社會算是高個子了,可那位二當家卻是比張元高半頭,腰圍都粗上一大圈的超級大個頭!
二人在空地上對峙著,突然,黑虎幫二當家腳下一點,整個人猶如離弦之箭便急速衝向張元,同時右手持著鐵鏈便開始舞動起來,其中一個流星釘錘宛如風火輪就在二當家的頭頂急速旋轉了起來,當靠近張元的一瞬間,二當家猛地一撒右手。
“呼!”那旋轉地流星釘錘宛如流光閃電,帶著一股銳嘯聲,砸向張元。
張元眼眸寒光一閃,手中的鑌鐵槍彷彿一條探海蛟龍一般瞬間一點那流星釘錘略微一掃,流星釘錘就立即改變方向,朝一側偏去。
張元身形順勢前衝,手中鑌鐵長槍彷彿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