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隨著一聲阿彌陀佛,經文驟然而息。
我與紫衣這才緩緩的睜開眼來,心靜如水,仿若靈魂都變的通透了,而那些經文卻金光閃閃的留在了我的腦海內。
“這是燃燈佛祖在點化餓鬼疽時,留在世間的燃燈真經,擁有無上妙法與大智慧。”紫衣恭敬的雙手合十,像遺骨拜了一拜。
沒錯,在聽訟經文時,我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古佛大智慧點化餓鬼疽時的莊嚴場景。點化之時,餓鬼疽形成的天地怨氣極難開化,古佛先是以佛法制服,打散其凝聚的怨體,最後再以佛法開化,整個過程驚險至極。
可以想象當時餓鬼疽橫行世間,害死了多少無辜民眾,才凝聚了如此滔天怨氣,竟然敢於上古佛祖抗衡。
最讓我不解的是,在古佛與餓鬼疽鬥法的時候,天地怨氣,化身為釋迦牟尼佛,儼然是頗具法相,極為傳神。
如來佛祖是萬佛之主,單其念,其法,其形,就足以震懾妖邪,餓鬼疽形成的這股天地怨氣,與佛祖神似,也真是讓人難以費解。
紫衣也是甚為不解,看來這其中必然會有很大的隱情,現在餓鬼疽再次出現,是否代表這股怨氣並未完全消散。
一想到陰司、江東發生的種種怪事,頓時只覺陰雲蓋頂,陰陽即將大亂。偏偏閻君、張王這時候都出了岔子,否則有君、王同在,也不會有此大劫。
這經文玄奘是聽過的,他將邪骨舍利封存於聖體,順帶將這段世間罕有的真經也遺留了下來,經道衍傳世於我。而金缽正是傳法的媒介,因為血脈之人極少,道衍果真是料事如神,從金缽裡面殘餘的血跡來看,之前那人並非血脈之身,否則經文怕是早就被竊取了。
“轟!”傳完真經,道衍的骨身轟然碎裂,化為灰燼,而他身上的那件袈裟也成了碎片。傳經已畢,儲存了幾百年的遺骨法身,終究化為塵土,了卻了世間塵緣。
無傷,我們走吧!紫衣輕輕的提醒我。
我將骨灰攅於金缽之中,安放於蒲團之上。白橋之行果真是天意所然,若非七叔被困,我多半也不會下入到這墓室來,得到了這無上佛法。
隨著遺骨坍塌,墓室劇烈的震動了起來,紫衣拉著我的手,臉色駭然。我心中暗叫糟糕,不會剛傳完經,就把我們活活埋在這鬼地方吧。
第六十八章九龍誅邪
就在墓室坍塌的一瞬間,青石蒲團陡然碎裂,現出一個大窟窿,我和紫衣站立不穩,彼此擁抱著從窟窿裡滑了下去。
砰!
無傷,你沒受傷吧,紫衣趴在我身上,嫵媚的大眼睛關切的看著我。
我疼的直是嗤牙咧嘴,背都快要摔斷了,吸了一口氣,這才緩過勁來,無奈的看著紫衣道:“姑奶奶,你再壓著我,恐怕我就真的有事了。”
紫衣此刻正分著腿趴在我身上,兩人貼的極緊,姿勢很是曖昧。紫衣笑了笑,臉貼在我的胸口,手指輕輕的在我胸口划動著,“無傷,咱們又撿回了一條命呢。”
說著,她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我真想永遠呆在這洞裡,只有咱們兩人,永無紛爭。哎,我真的好怕出去後,你又會不理我,與我形同陌路。”
她本來就身材豐滿,又極善妖嬈之法,香氣如蘭撲鼻而來,我全身只覺酥麻的很,又癢又酥,在這漆黑的環境裡,一種異樣的情愫頓然而生。
“不會的,你我雖然正邪不同,卻也是生死相依,我護著你還來不及,怎麼會不理你呢。”我的心像如春陽融雪般溫暖,她的溫柔嫵媚,她對我的深情,對我來說都是致命的毒藥,一點點的蠶食我的心。
“是嘛,這可是你說的,誰要是反悔是小狗。”她伸出手溫柔的撫摸我的面頰,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
“當然,我秦無傷堂堂男子漢,自然是一言九鼎的。”我撫摸她的長髮,淡淡笑道。
“有你這句話,紫衣死而無憾了。”紫衣欣然道。
我此刻也是身心疲憊,尤其是想到種種關於我的預言,更是壓的我喘不過氣來。我對拯救陰陽並沒有什麼概念,我只想救出父親、七叔,替白靈找回她的母親,然後當一個簡簡單單的快遞員,能夠餬口即可。
但現在的殘酷把我推進了深淵,從步入陰司,得罪馬公子起,我就註定再也不能做一個平庸的普通人。我很清楚馬公子會不斷找人殺我,為了生存和保護身邊的人,我必須不斷的強大自身,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我輕輕的摟著紫衣,享受這片刻的寧靜,她就像小貓一樣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