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還有挖掘工具乒呤乓啷的響聲,墓道內的人你來我往,有的挑著土出來,有的帶著挖掘工具下去,往邊上一看他們從墓道內挖出的土都快堆成小山包了,看樣子他們這樣的夜間工作起碼持續了好幾天了。
“這哪是盜墓,這簡直就是搞考古啊,一個越獄殺人犯膽子居然這麼大,他哪來的這麼多人替他賣命?他那些手下不都被劉國邦抓了嗎?就聽說他一個人越獄了啊。”我嘟囔道。
“墓道內來來往往的人有八個,來回了好多次看著好像很多,加上巡邏的六個人,一共就十四個人,但那個劉明沒在。”阿洛沉聲道。
我不禁有些慚愧,阿洛看的是這些重要事情,而我卻只是看周圍的新奇事物。其實我跟阿洛最大的不同在於我對人情世故的瞭解,說白了我就是個俗人,這些人盜墓我自然也好奇,而阿洛的特點就在於他不懂人情世故,幾乎只關注最重要的,其他不重要的他會自動的選擇遮蔽,我冷靜不足,阿洛又冷靜的過分,其實我們兩個的性格還挺互補的,如果我們其中有一個是女的,沒準湊成一對也能幸福美滿。
“我們是衝著劉明來的,現在他不在怎麼辦?”我壓低聲音問。
“等等看。”阿洛說著就縮回了身子坐下來閉上了眼睛打坐。
“那我幫你看著吧。”我說著就環顧起這些盜墓賊。
我們等了將近有半個小時了始終不見劉明出現,我朝阿洛看了眼,他仍坐在那一動不動打坐,他以前可從來不這樣,我有點好奇就問道“阿洛,在蟲谷葉墨都教了你什麼啊?你學到了多少?”
“學到了五六成師父的東西吧,他還把萬蟲之氣的練法教給我了,這土裡有很多蟲子,我正感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