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無權干涉。
接著,蕭寒三人便離開了翠香樓。出了翠香樓,包曉地備好了轎子,不過蕭寒不想坐,他自己有腿,讓好幾個人抬著他,搞的他跟個殘疾人似的。
蕭寒不坐轎子,就這樣任由琴藝摟著胳膊,走在大路上。看到眾人投來詫異,嫉妒的目光,蕭寒是相當的得意。不過得意的同時,也有點心虛:這事千萬不能讓芸兒她們知道,要是讓芸兒知道我被一個青樓女子摟著,在大街上亂竄,我的蛋蛋還不被她捏爆?
過了不一會兒,蕭寒三人便來到了包府。包府人得知今天有個大官要來他們家,一大清早,便起來在門口等著了,等了那麼久,都不見人來,都等的不耐煩了。看到包曉地帶著一男一女和幾個隨從過來,眾人連忙一臉微笑地迎了上來。
看到蕭寒長的這麼英俊,包曉地的那些姨太太全都向蕭寒擠眉弄眼,可當她們看到蕭寒身旁的琴藝時,一下子全都焉了:媽的,老孃怎麼就沒有長這麼一張好臉蛋?不然老孃也能勾搭上這麼英俊的蕭大人了,誰還在包家受那頭肥豬的窩囊氣?
包家的所有人都上來跟蕭寒問好,那是熱情的不得了,弄的蕭寒相當的不好意思。
包曉地把蕭寒和琴藝領到大廳,然後請蕭寒和琴藝坐下。跟蕭寒客套了一會,包曉地進入正題了。
“這個,蕭大人,小犬昨天無知,得罪了蕭大人,請蕭大人不要見怪!”包曉地看著蕭寒,一臉歉意地說道。說完,還衝站在一旁的包湖點了點頭。
“包大人,這是哪的話,昨天的事,本官早就忘了。”蕭寒看著包曉地,笑呵呵地說道。
“聽剛剛那些人的介紹,這包府裡似乎沒有一個包曉天家的人啊!”蕭寒看著包曉地想到,他已經感覺出這包家有點不對勁了。按理來說,一個大家族,是不可能分開來住的。
這時,包湖抱著一個精美的盒子,走到了蕭寒的跟前。包曉地站起來,走到蕭寒身旁,伸手開啟了盒子,盒子裡是一匹白玉雕成的駿馬,馬身長十寸左右,高七寸左右,通體雪白,沒有絲毫的瑕疵,雕刻的栩栩如生,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此乃‘漢玉白宮馬’,對於此馬,蕭大人應該很熟悉吧?”包曉地看著蕭寒,一臉得意地介紹道。這馬本是包曉地費勁“千辛萬苦”弄來,等小王爺登基後討好慶親王的,今天為了保全自己腦袋上的這頂烏紗帽,他不得不拿出來獻給蕭寒。
看到是漢玉白宮馬,琴藝稍稍地驚訝了一下,她看出來這個包大人為了巴結蕭寒,是拿出壓箱的寶物了。
“包大人,你真是太抬舉我了,這馬我還真不認識!”蕭寒看著漢玉白宮馬,如實地說道。雖然他不認識,但他也知道這馬肯定很值錢,因為裝馬的盒子太精美了,周圍刻著各種各樣的花紋,應該能值不少銀子。
“這……”包曉地看了包湖一眼,無語了:只要稍有常識的人,都應該聽說過漢玉白宮馬,甚至連尋常百姓都能聽過,身為朝廷重臣的蕭大人,怎麼可能沒有聽過漢玉白宮馬呢?
“這個,此馬乃是唐朝著名工匠龔天取上等羊脂白玉,歷經三年雕刻而成。”包曉地想了想,看著蕭寒介紹道。
“奧,龔天花了三年雕刻的。”蕭寒點點頭說道。
“是的,大人。”包曉地連忙點頭道。心裡鬆了一口氣想到:“看來蕭大人終於知道此馬的珍貴之處了!”
不過蕭寒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讓包曉地和包湖同時摔倒。
“龔天是誰?他是白痴嗎?花三年的時間雕刻這玩意?”蕭寒轉過頭,看著琴藝,一臉不解地問道。
“這個,這個,他是唐朝著名的工匠,也是著名的雕刻大師,這漢玉白宮馬便是他的作品。”琴藝想了想,看著蕭寒說道。透過這一點,琴藝可以判斷出,蕭寒可能沒讀過書,不過她不介意,不識字的蕭寒她也喜歡,最多以後讓他多看點書,長長見識。
“這個,蕭大人,簡單的說,這馬是非常珍貴的,是非常非常珍貴的那種!”包曉地擦了一下的頭上的冷汗,看著蕭寒說道。他已經不想再給蕭寒解釋這馬到底有多珍貴了,估計蕭寒也不懂,但他必須要告訴蕭寒這馬很珍貴,因為他將要把這馬送給蕭寒。
“奧,這個我看出來了。”蕭寒看著眾人,一臉認真地說道。
“大人看出來就好,不知大人從哪裡看出來的?”包曉地看著蕭寒,一臉高興地問道。
“盒子,我看出這個盒子應該挺珍貴的。”蕭寒點點頭,看著眾人一臉認真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