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現在了她的身邊,將人給扶住。
王蒙整個人都在用勁,竭盡全力,臉色都有些猙獰,而我則顯得很平靜,與黃胖子坐在沙發前——整個書房之中,除了我們屁股下面這沙發,其餘的地方已經是一片狼藉,亂成了一團。
這時從樓上跑下來兩個戴著大金鍊子的中年婦女,大聲嚷嚷道:“老五,到底怎麼了,房子都要垮了……”
然後她們瞧見了坐在沙發前的我。
惱怒在一瞬間生成,其中一個比較胖一些的婦人怒聲喊道:“好個小賊,我們不去與你計較,你反倒是打上了門來,真當我王家是沒人了麼?”
她也是彪悍,伸手一抓,卻是從髮髻上面摸下了一根簪子來。
這簪子又尖又銳,頂端還有寒光,顯然是一件不錯的法器,她緊握簪子,就準備衝將上來,氣勢洶洶,結果剛剛衝到了門口,一股巨大的壓力便撲面而來,讓她不得寸進。
她對於尋常人來說,倒也稱得上是彪悍兇狠,但是在這樣的較量之中,卻到底還是欠了幾分火候。
婦人衝不上來,卻發現了旁邊扶著少女的邱三刀,怒氣衝衝地喊道:“你的狗眼瞎了啊,沒看到五爺在那兒給人圍毆啊,不知道上去幫忙?”
邱三刀有些為難,低聲說道:“他是五少爺請來的。”
婦人破口大罵道:“扯犢子,這狗崽子跟他那個傻比弟弟一個德性,都是喂不熟的野狼,沒一個好東西——不但是他,他那個瘸腿的老爹,還是那個偷東西的爺爺,都是什麼玩意,一幫傻比東西……”
她罵得痛快,酣暢淋漓,不覺得胸中悶氣抒懷了許多,然而話語卻是戛然而止。
我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已經頂在了那婦人的脖子上。
再進一寸,血灑當場。
婦人從那森寒的刀尖之上感受到了凜冽的殺氣,下意識地停住了謾罵,不過卻仍然硬著頭皮說道:“你敢,你敢殺我?知道這是哪裡不,信不信我叫我大伯過來,弄死你……”
我忍不住笑了。
她大伯,也許便是我稱之為大爺爺的王紅旗,這話兒我也常說,經常拿來威脅別人,但不知道是為什麼,現如今我再聽到這一句話,卻覺得臉都有些發熱慚愧。
刀尖上移,刺入對方的面板之中,割裂的痛楚讓婦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則冷冷地說道:“罵我弟弟可以,他畢竟犯了事兒,罵我也可以,畢竟我是他大哥,這事兒我得扛著;但是罵我父親、罵我爺爺,這件事情,若是再有下一次,我說殺你全家,絕對不會留半隻活口!”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斬釘截鐵,臉色扭曲,顯得十分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