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
“門禁密碼你們四個也都記住了,萬一有點什麼事情,可能誰先回來通風報信也來得及。”鄭介銘對大家複述了密碼,外側三個門以及通往花園的兩扇玻璃門用的都是同樣的一套密碼。
五人首先直奔最外側的小樓而去,也就是董原聲稱地下室有**的地方。
他們小心的進屋,這間客廳在豪宅大廳的對比下,顯得那麼狹小擁簇,鋼琴和舞池在房間中彷彿佔據了好大一塊位置,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壁爐了,豪宅裡並沒有安設壁爐。
“比起來,這家人還真算窮的。”週記堂吐槽。
“倒是可以仔細搜尋搜尋,壁爐總要用燃料吧,這種燃料做飯應該不錯。”鄭介銘看著壁爐說著。
但他現在沒有心思搜尋,他聯想到二層那間詭異房間的情況,甚至巴不得趕快離開這棟別墅。他們確認一層沒人後,直接到了地下室。
這間地下室一下去以後,也首先是一個小小的過廳,但是這裡並沒有那麼多儲藏間,只在正前方有一扇大鐵門,門扇葉開啟著,一扇門就有差不多半米厚,這是高樓大廈的地下室常用的帶有人防作用的門。
如果這門鎖著,是沒辦法從另一個方向輕易開啟的。
“確實有味道…這種味道我太熟悉了,美妙的火藥味兒,老子的胳膊就是拜它所賜,變成了現在的樣子。”涼水亮出自己兩側手臂,花裡胡哨的兩大片疤痕,這是當年他試圖自己合成火藥,留下的印記。
涼水亮出疤痕的時候,大家覺得他更多想要表達的情緒是驕傲和得意。
鄭介銘調侃著,“你這是麒麟臂。”他自己的左臂也經歷了燒傷,此刻水泡已經開始破裂。他只是用燙傷藥敷在了上面,為了避免感染,王鑫蕊和方心平幫他把手臂包紮了起來。
涼水看了看鄭介銘手臂上纏著的繃帶,冷笑了一聲,“且,我看你這個將來也得是麒麟臂。”
五人小心的進了屋,鄭介銘下意識的擔心會像科協食堂一樣,門被莫名其妙的關上,讓週記堂留在了門邊看守。
裡面是一個狹小的房間,房間左右共有四間房間,除了第一間的門開著,其他都虛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