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地方。
“末日政*府裡的人可是知道我在這裡的,如果這群人殺紅了眼,我要是留在這病床上,肯定是死路一條嘛!”謝武資想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如果到了大廳附近,再不濟,我可以躺下裝成屍體,遇到情況我甚至可以直接逃跑。”
這樣想著,謝武資確定門口走廊安全後,小心的拄著柺杖,走出了走廊。
謝武資此時也是運氣好,由於來襲的人首先想要控制住餘澤愷,所以先行衝到了三層,此時的武裝人員與來襲的人正在三樓進行交戰,給謝武資留出了一個非常好的空檔。
至於末日政*府裡的其他人,並不知道餘澤愷已經被人威脅了。
“餘先生?開門我就不會傷害你的。否則,就不要怪我們殺光你們這裡的人了呢。”門口的男人也不敲門,只是對著餘澤愷進行喊話。
我去……開什麼玩笑??點名道姓要找我??我得罪你們什麼人了??!
餘澤愷當然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麼人,因為,他的手下做的事情,往往一併都會記錄到他的頭上!!
而在二層,幾名來襲的人正在進行著瘋狂的掃蕩。
“見到人,凡是有抵抗傾向的,格殺勿論!”來襲的人們約定著。
然而,在黑暗中,怎麼可能分辨的出什麼叫做“有抵抗傾向”?這群人基本上就是見到人就開火了。
宋奎儀、胡指清等政客們住的樓層相對較高,但也僅僅在六層,更高了,離地面太遠,不僅上下樓不方便,也會帶給人們恐慌而不接地氣的感覺,畢竟一個大樓空空曠曠的,住起來也真是難受,彷彿到處都有鬼一樣。
這群政客聽見了槍聲,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歐陽琰與胡指清以為是餘澤愷想要翦除異己;而宋奎儀、馬騰冬、任宗翔卻認為,是胡指清想要安排人員殺死餘澤愷,隨後消滅自己,一時間,這些政客們各自的潛在矛盾也莫名其妙被引爆。
“媽的!!胡指清當年票選的時候就半路殺出來,現在肯定是這群人收買了一些武裝人員,想要造反了!!”任宗翔罵著,他對於胡指清的忌諱、意見與懷疑並不是一天兩天了,在這次票選中,若不是胡指清半路殺出來,那麼副主*席的名譽稱號就是自己的了。
儘管這樣一個職權目前看沒什麼意義,但是隨著喪屍危機的不斷緩解,倖存者的增多,這種職權的價值會是慢慢體現的。
“現在就得想辦法防守了,我們儘量不要分散,大家身上都有武器,我這裡有兩把槍,還有一些刀具是平常收集的。”宋奎儀說著,“我看胡指清這群人估計也收買不了太多武裝人員,估計也就是想要先控制住餘澤愷,再反過來對付我們。”
而胡指清等人同樣自顧不暇。
“歐陽先生,下面現在打起來了,我估計可能也是要針對我們的吧?現在武裝人員的權柄就掌握在餘澤愷一個人手上,宋奎儀也在暗中活動,能夠爆發這種火併。多半是餘澤愷對宋奎儀的不滿積蓄起來了。”胡指清分析著,“我們就待著,坐等情況變化吧。”
這群政客們就這麼幹等著,殊不知,來襲的武裝人員已經很快控制住了三層的局勢,同時有人已經開始朝四樓、五樓搜尋。
而這時候,在辦公大樓的六層,一個男人正謹慎的站在樓道里,注意聽著下面的動靜。
“各位抱歉,自求多福了,今天的末日政*府,恐怕也要面臨末日了……”
餘堅和自己的兩個小老婆正在房間裡待著,這個男人平日裡的生活比較混亂,但是在人群面前,總是以一副公正的樣貌示人,用餘澤愷的話來說,他就是一個老糊塗。
然而此刻聽見外面的動靜,他卻表現的非常淡定。
來襲人員衝到了他的門口,一腳踹開了大門,只看見餘堅和兩個女人端坐在沙發上。
“哼,老頭子,你們三個人任何一個敢有小動作,格殺勿論!”為首的來襲者說著。
“哼,內訌,遲早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餘堅心裡想著,他還以為是餘澤愷發動的這場襲擊,“因果報應而已……我當年販賣**,現在竟然也淪落到這樣的田地……連兒子也翻臉不認我了,現在又是要弄哪出戏份??”
“我要和餘澤愷對話。”餘堅站了起來,義正言辭的說著,他天真的認為,既然是餘澤愷的手下,他肯定不會輕易的對自己不利,好歹自己也是餘澤愷的父親。
“對話?!對什麼話!!坐下!!我開槍了!?”男人囂張的喊著。
餘堅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