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也已經殺了吃了,根本沒機會搞繁殖。”鄭介銘和花奉邊走邊說話。
“是啊!主要我們沒機會在一個地方長待。不然的話,我們還是能夠建立起一個比較好的基地的。”駱雪說著。
“其實最好的地方不在平原,如果能依託一個小小的丘陵,防禦起來會比較容易一些。要是再有點水,或者有河流透過就最好了!”王鑫蕊設想著一個完美基地應該的地理位置。
五個人搜尋完一層,並沒有發現任何食物。
他們朝二層走去。
二層是臥室,有一個直梯可以直接通向屋頂,但出於謹慎起見,他們決定還是先將二層查遍。
推開左邊臥室的門,一股難聞的氣息從裡邊傳來。
這種味道有點像是人早上起床以後,屋子裡瀰漫的起床氣。
第四百三十章地下水
鄭介銘聞到房間裡的氣味,提高警惕。但他們走進房間,卻發現裡面什麼也沒有。臥室的正前方是一張大床,在床上躺著一個乾巴巴的人,看樣子已經死了很久,如同乾屍一樣。
順強朝那乾屍走過去,他檢查了一下這乾屍,臉色蠟黃,看不出來到底死了多久。
他沒再繼續搭理這乾屍,轉而開始翻箱倒櫃。
突然間,這乾屍伸出了一隻手,一把抓住了順強的衣角。
順強大驚失色,嚇得屁滾尿流就往前跑,那乾屍也沒抓穩,被順強往前一帶,滾落床下。
其他人趕緊圍上前來,以為這是一隻喪屍。大家正要下刀,那乾屍卻說了話。
“救”
是個人?活人?
鄭介銘於是走上前,試圖將他扶起來。
但他剛將手伸到這“乾屍”面前,對方卻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花奉靠的很近,見狀並不猶豫,將刀插入這乾屍的腦袋,乾屍血濺當場。
但花奉卻覺得手感不太對
喪屍的腦袋一般都比較脆,但他覺得這傢伙的腦袋卻很硬朗,好像砍得是人的腦袋一樣。
眾人好奇的將屍體翻過來,正面朝上,仔細檢查身體特徵。
鄭介銘則仔細觀察自己被咬的地方。
“咬破了嗎?”駱雪問。
鄭介銘搖了搖頭,“沒事兒,只是一排牙印而已,感覺咬到我手上沒什麼太大的力氣,就是嚇了一跳。”
“我看這人剛才只不過是餓暈過去了,有點神志不清醒,所以見人就咬。”花奉說。
“小心點了,感覺蠻詭異的。”王鑫蕊提醒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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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武資在路小雨的攙扶下,掙扎著從車上爬起來,到了地面上。
“你行嗎?不要太勉強自己。”路小雨關切的說著,她看謝武資的側臉,手攙扶著他的左臂,生怕他重心不穩趴倒在地。
“沒事,我試一試,我這不是有柺杖麼?”謝武資並沒有看路小雨,而是低著頭,咬著牙。
他已經很久沒有正兒八經地站起來了,躺在床上,覺得自己渾身都發軟。現在到了鄉下,周圍沒有什麼威脅,他無論如何也想出來走走,想透過自己的力量走一走。
“沒事兒,我已經拄穩了,你放開手吧!”謝武資說著,將左臂往回收了收。
路小雨只得順勢放手,但她的手還護在謝武資的前後。
謝武資慢慢地向前移動右腳,隨後將身體重心往右傾,左手將左邊柺棍往前提,算是艱難的邁出了一步。
“腿還疼嗎?”
“沒事兒、沒事啊!”
但是當他想要繼續將右腿往前移動時,卻遇到了困難。
他的重心很難放在左邊,一旦在左邊,自己的手肘、左腿關節都會覺得疼痛。
儘管這是冬天,這村子還剛剛下過雪,但短短的兩三步,他卻走得汗流浹背。
“你慢慢來呀!都這麼久不動了,體力肯定跟不上了。”
路小雨很想讓他停下來,但謝武資卻倔強地繼續往前。
他連續走了十步,終於沒有了力氣,差點沒坐在地上。
“哎!!!”謝武資憤怒的將手中的柺杖往地上一摔,自己也隨之歪倒在地面。
路小雨趕緊衝過來,將他扶起。
“你怎麼了?剛才不是恢復的挺好嗎?走了十幾步了啊?”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