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肯定是王奇派人劫的糧草!”滿寵驚撥出聲道。
曹操的嘴角往上一鉤,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
“是王奇的人沒錯!探子來報,被劫掠的地方佈滿了馬蹄印,如今中原地區,除了他王奇的四萬弓騎兵,誰還能湊出這麼多的馬匹!”
“主公!那怎麼辦呀,弓騎兵來去如風,我們的步卒根本不可能追上!就算派再多的兵,也不一定能將他們圍住呀!”曹仁等將急切的問道。
他們都是一起參加過虎牢之戰的,對於王奇軍弓騎兵的厲害深有體會,可不會認為憑自己手中以速度見長的青州兵,就能對付得了他們。
“哼!這又如何!”曹操冷哼道。
但隨即有稍嫌無奈的道:
“王奇的弓騎兵只敢偷襲糧道,不敢正面與我軍對陣,就說明他們的數量肯定不會很多。說不定王奇的主力根本還沒到來!想要和這些弓騎兵鬥,就得集中全部的精力,所以我決定,先全力攻克下邳!反正他們人數不多,大不了我派更多的大軍押糧,讓他們無可趁之機!能設計擊殺他們,那當然好,如果實在不行,那就等打下下邳,再集中兵力對付這些弓騎兵!”
此計雖然中庸,但的確是沒辦法的辦法。現在曹操被夾在弓騎兵和下邳城之間,如果不能集中實力消滅其中一股,就會首尾不能相顧。與其顧此失彼,兩頭瞎忙活,還不如先把容易的一方消滅掉,再去對付另一方。
“我正愁在打下下邳後怎麼找藉口對付王奇呢,現在他故意尋釁滋事,將來出兵就怪不得我了!傳令眾將士,都給我奮勇攻城,城破以後,我允許他們劫掠一天!”曹操徉作高興的笑道。
剛才的退讓行為,很容易讓人覺得這是氣餒,為了不使士氣下降,曹操只得假裝不在意來提高眾將的自信心。
“諾!”眾將領命。
雖然曹操並沒有派大隊的人馬去圍剿徐晃軍,但這由於派了更多的人手去押解軍糧,還是讓下邳守軍的壓力減少了很多。
隨著徐晃不斷的偷襲押糧隊,押糧隊計程車兵傷亡也很大,曹仁等諸將屢次請戰,都被他曹操壓了下去,只有等地道挖通了看結果。
不過現在城中的守軍已經得知王奇派軍來援了,本來就已經戰意高昂的他們,更是士氣大漲,讓佯攻的曹軍很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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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奇冷冷的看著面前還在涼透的屍體,心中怒火高漲。
“主公!我們在林中找到了受傷的樊將軍!”一名搜尋倖存者的將士來報。
“哦!樊稠?他還沒死嗎,把他給我帶上來!”王奇怒喝道。
這支王奇軍並不是沒有幸存者,實際上,由於王奇軍的快速接近,夏侯淵根本沒時間繼續追殺少量逃走的步卒,他匆忙帶上村中留存的糧草車輛就跑了。如果不是王奇軍一路小跑趕到這兒,需要休息一下再繼續追擊的話,可能現在都已經能追到夏侯淵軍的行蹤了。
而從那些倖存者中得知的訊息,正是讓王奇憤怒的原因。
“主公!樊稠拜見主公!樊稠該死,丟了軍糧,還請主公饒命!”手臂上中了兩箭的樊稠哭叫著對王奇跪下。
“該死?你還知道該死呀!”王奇冷笑道,“丟糧草不重要,那是我本來就計劃好的。但我叫你快速行軍,就是怕你停下來的時候被夏侯淵軍合圍,你到好,竟然還乖乖的鑽到村子中讓他包圍!這還不算,為將者,當隨機應變,那時候看到被夏侯淵軍包圍,就得堅守待援,你怎麼會選擇帶兵突圍!要真是死命突圍那也行,雖然傷亡會很大,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全軍覆沒!樊將軍,你說現在出現全軍覆沒這種情況,到底是什麼原因呀?”
“這個,主公,那夏侯淵有幾十大軍,我軍僅有一萬,如今戰敗,那也是我死戰之後的結果,主公請看,樊稠身上的傷就是證明!”樊稠剛開始還面露驚慌,但隨即顯示勇武似的將自己臂上受的箭傷露給王奇看。
只是他忘了,這箭都是從後面射過來的,所以中箭的位置也是手臂的後方。
“哈哈哈!樊將軍說笑了吧,你是正面突圍,這箭怎麼還會從後面射來?”
“主公!他在說謊,那箭分明是他逃跑的時候被敵軍射中的!”旁邊幾個身受重傷的半身甲步兵再也受不了了,主動的出言指證樊稠。
“啊!不是,主公明鑑,這是……”樊稠還想出言狡辯。
“住嘴!”王奇大喝道,“樊稠,你翫忽職守,臨陣脫逃,現在人證物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