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起秋風斬落花。
正如葉青二人手中的劍,輕輕劃過一位黃藥谷長老的咽喉,不留痕跡。
一瓢鮮血染紅了長空,被秋風捲起,心魔也好,執念也罷,一切成空便如這鮮紅的生命無聲逝去。
長老的屍體撲通倒地,驚駭了葉青等黃藥谷餘孽。
求饒聲,咒罵聲,聲聲入耳,此起彼伏。
然而葉青兩人卻沉浸在了一種奇妙的狀態之中,劍再起,伴隨著一條人命收割,他們的心頭彷彿卸去了沉重的枷鎖,從未有過的輕鬆與歡快。
劍在飛,血在淌。
秋風在陣法外飄零,捲起地上枯黃的落葉無數,似乎要將它們帶向天涯,又似乎化作了春泥滋潤著發生的牽絆。
殺人,在葉青二人手中演變成為了一種藝術,就像是舞蹈一樣令人心馳神往。
二人輕聲低吟著,飄渺無定的聲音似乎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
夢幻著,魔音一樣讓人沉重不堪的心,在輕鬆寫意之中徜徉肆恣。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發弄扁舟。
聲落。劍止!
二人腳下躺著一圈的屍體,卻看也不看一眼,徑直的轉身邁動著大步流星的跨步。來到一顆大樹下盤膝入定。
眼觀鼻,鼻觀心,遮蔽了六識,切斷了感官,竟然是一種類似於頓悟的深層次修煉狀態。
“不錯。”
看著他們,嚴旭臉上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的喜悅。
剩下的幾個人,也都被其他弟子分別處理了。將屍體清理一番之後。繳獲的戰利品姑且不提,嚴旭首先下了一道命令:“所有人原地修煉,務求在最短時間內回覆頂峰狀態。”
他劍鋒輕揚。指向浩渺無際的天空:“一天之後,啟程前往黃藥谷!”
葉青等人心結已解,接下來跟黃藥谷這筆賬是時候該好好地算上一算了。另外,在戰鬥結束以後掌門系統又發生了新的變化。倒不是出現了新的任務。而是南安之主這個任務顏色熾亮了起來。
這一次戰役,三元劍派,黃藥谷,七魔門,來的弟子和長老一個不落全部誅殺。這可都是三個門派核心的力量,這次的打擊程度對於他們而言不可謂不沉重。
攻敵以弱,嚴旭打算一鼓作氣先去挑了唯三元劍派馬首是瞻的走狗,黃藥谷。
而之後是否在攻入三元劍派的護山大陣。視情況而定。
所有人依令行事,按照嚴旭的吩咐將一些丹藥下發到了傷號的手裡面。很快這陣法之中天地靈氣便濃郁了起來。
“師兄,你來一下。”
卻在這時,嚴旭聽到身後有人喊他。
一轉頭,就見寧彩蝶這丫頭扭扭捏捏的站在一顆大樹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嚴旭快步走了過去,問道:“怎麼了?”
“師兄,我能不能先回一趟宗門?”寧彩蝶紅著臉道。
“回宗門?”
嚴旭微微皺眉,倒也沒有責怪彩蝶的意思,這丫頭一向顧全大局,肯定不是故意的找嚴旭的麻煩。
“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嚴旭又問道。
寧彩蝶扭扭捏捏的說不出話來,一抹紅暈直透耳根,螓首藏在了鼓囊囊的胸前。
嚴旭搔了搔後腦,實在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是咋地了,我也沒說什麼呀,你害羞個什麼勁?
卻在這時,一旁的趙妍見狀,也小跑了過來。
她遞給寧彩蝶一個放心的眼神,這才把嚴旭拉到了一邊,小聲在他耳邊道:“彩蝶這幾天身子不太方便,得知你被三元劍派伏擊,這才不顧我們姐妹的勸阻火急火燎的跑下山來的。而且剛剛又和那個敖烈戰鬥了一場,彩蝶本來是有希望一舉突破築基後期境界,也因為這次的事給耽誤了。”
呃……
嚴旭表情一愣,因為自己的計劃竟然延誤了彩蝶突破築基後期,這讓嚴旭自責的同時又是好一陣感動。
但這個身體不方便是啥意思?
嚴旭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邊不遠處的寧彩蝶,眨巴眨巴眼睛:“彩蝶不是還沒喜歡的人嗎?那這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恩……在嚴旭的認知中,女孩子身子不方便意思就是她懷孕了。
好吧,我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