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錢啦。”
叫做品華的少女戰器邊說邊對凌霜做了鬼臉,然後轉頭看著北宸。
“你身上有股很舒服的氣味呢,以後受傷的話記得來這裡找我哦,我會全力給你治療的。”
“好,被你治療舒服得很呢,我都忍不住想要故意去受傷了。”
“哈哈哈你在說什麼啊,這邊的長劍大哥會很心疼的哦!”
兩個少女一見如故地交談起來,品華嘰嘰喳喳地在她面前蹦跳著,而北宸則是用燦爛的笑臉看著品華,這表情讓站在一邊的凌霜又用力哼了一聲。
“喂!”
凌霜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怎麼,想用閒聊矇混過去嗎?可別忘了行禮啊?”
凌霜這句話一出口,幾乎是所有在工會的人,包括辜銀嶽、品華、向影,甚至是不遠處的前臺服務小姐,都用一種幾近鄙視的神色看著他。
北宸對這奇怪的氣氛有點疑惑,然後轉頭詢問向影:
“向影,行禮……是什麼意思?”
“……因為赫陽國有雙方自願的械鬥中攻擊至死亡也不追究的律法,所以民間就有了不成文的‘行禮’的規定。敗者向勝者單膝跪下,表示誠服,並請求勝者放棄追擊致死的權利……這就是行禮。”
向影在解說的時候,北宸的臉色在剎那間變得鐵青,但她只是在一秒內用力恨了凌霜一眼,然後就垂下了眸子。
“我明白了,確實是我輸了,行禮就行禮吧。”
“主人!!”
“別說了,向影。”
北宸說著,把手按在了額頭烙印的位置:
“我命令你,變回戰器形態,向影。”
“……主人!!!”
向影在白光中掙扎了一下,但還是不敵契約的束縛力,硬是變回了戰器,飄到了北宸的手中。
然後她竟然真的抱著向影,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著凌霜半跪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凌霜卻沒有感到半絲的快意:這個女人,竟然為了讓自己的戰器不跟著受辱,命令他變回了戰器形態!!
“我很抱歉,凌霜先生,請您原諒我的失禮,並收回追擊致死的意向。”
她垂眸用,聽不出感情的語調,輕聲這麼說著。
凌霜咬著牙扭開了頭──這根本不是他的目的!
然後他重重哼了一聲,開口了。
“我原諒你了,起來吧。”
北宸抱著劍站了起來,然後緩緩地走向了靈武司工會的門口。
“主人,為什麼──”
向影帶著顫音的怒吼聲從劍上傳了出來。
“向影,你還記得進城前我對你說的話了嗎?”
“──!主人,你是說……”
“對,來和我一起重複一次吧,為了我們自己。”
抱著劍的黑髮少女,鬆開了手,然後抬頭看著變回人形的向影,兩人對視著,互相對對方露出了明亮的笑容,然後他們一起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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