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會主動找上門來。
“找我?”坎巴齊根本不相信薛義所說。
今晚,當坎巴爾帶著周青等人趕往寒龍洞時,坎巴剛暗中跟蹤著眾人,見他們進了寒龍洞,坎巴齊在洞口一直等著。
約摸過了一個小時,只見坎巴爾揹著坎巴靈的屍體走了出來,這讓他一驚,一想到白天坎巴爾說周青有辦法找出殺女兒兇手,現在坎巴爾又揹著坎巴靈屍體,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蹊蹺。
於是,坎巴剛暗中跟蹤周青等人回到了坎巴爾的家,在窗戶外邊下面,他偷聽著屋內的談話。
當聽到坎巴靈復活,然後說出他就是兇手時,坎巴剛頓時臉色慘白,嚇得屁滾尿流跑回家去找坎巴齊了。
自家中,坎巴齊聽了坎巴剛的敘述頓時一臉的驚愕,他想不到周青竟然能讓坎巴靈的屍體復活,還說出了兇手就是他們爺倆。
想到這裡,坎巴齊感到害怕的同時,心裡又升騰出一抹殺意,一不做二不休,今晚就殺死周青這一等人和坎巴爾夫婦,他不殺他們,第二天坎巴爾也去縣城報案,到那時候,他們爺倆就自身難保了。
情急之下,其實坎巴齊並未想到,即使坎巴爾知道兇手是他們父子倆,但前者畢竟沒有確鑿的證據,警察不信鬼魂一說,報案也是無用的。
於是,和坎巴剛商量好後,二人身後彆著柴刀直奔坎巴爾家。
可剛到坎巴爾家,坎巴齊就見薛義要走出來,眼見西裝革履的薛義,坎巴齊第一時間猜到的是,這個看上去很有身份的人一定是要去報警,所以他立刻進門阻止了薛義,並且對於薛義說什麼要去找他,坎巴齊根本不信。
“找我?”坎巴齊冷哼一聲:“你找我有什麼事?”
“當然是你兒子的事情!”既然坎巴齊找上門來,薛義便開門見山的道。
“呃?”緊攥著身後的柴刀,坎巴齊把臉貼近薛義,他自然明白薛義所說他兒子的事情其實說的就是坎巴剛殺死了坎巴靈一事。
“呵呵,你的兒子坎巴剛對坎巴爾的女兒圖謀不軌,我想你不是不是不知道吧!”薛義自負的一笑,他直接拿出了殺手鐧。
聞言,一旁的坎巴剛驚慌的退後兩步,別在身後的柴刀險些掉了下來。
“你可不要誣陷我,告訴你,這是坎巴村,可是我的地盤!”見薛義說話直搗黃龍,坎巴齊說話也不客氣起來,而且既然對方說了擺明了是已經知道自己兒子殺了人,那麼他也不想在拖延時間,趕緊將這一屋子人滅口,然後放一把火燒了這屋子。
殺死屋裡的幾個人,坎巴齊並不覺得困難,因為他和他的兒子坎巴剛也會一些功夫,尤其坎巴剛,雖然好吃懶做,腦子不靈,但卻有著驚人的力氣,七天前,就是坎巴剛從山頂推下幾百斤重的巨石直接砸在了坎巴靈的房子上。
於是,心中殺意一起,坎巴齊的眼眸變得通紅起來,但他並沒有先動手,而是先掃視了屋子一圈,屋子裡一共有周四兒、周青、戴潔和薛義四人,坎巴爾和他老婆坎巴齊沒有看到。
坎巴爾的老婆,據坎巴剛說是躺在裡屋的床上的,那麼坎巴爾哪去了?
想到此處,並不知道被戴潔梅花針射暈了的坎巴爾就躺在裡屋,坎巴齊心裡猛的一驚,坎巴爾去縣裡報案了!因為只有坎巴爾對山路熟悉,薛義這些外地人晚上走山路很可能迷路。
想到這裡,坎巴齊轉動殺意的眼眸,衝坎巴剛使了一個眼色,他要先殺掉屋子裡的人,再去追坎巴爾。
坎巴剛立刻意會,隨即將手伸到背後,握住柴刀,走了上來。
“薛先生,這麼說你都知道了?你打算怎麼辦?”坎巴齊手背後攥著柴刀一步一步向薛義靠近。
見坎巴齊一臉的緊張,薛義以為前者是因為自己知道對方就是殺人兇手而嚇得潮紅,並沒有想到坎巴齊竟會起了殺意。
“當然都知道了,我打算怎麼辦?當然是要報警了!”薛義故意道,他這麼說是打算欲揚先抑,先給坎巴齊施加壓力。
“報警?”坎巴齊冷哼起來:“我告訴你,我不管你是誰,這坎巴村可是我坎巴齊的天下!”
說罷,坎巴齊舉起背後的柴刀猛然向薛義砍去。
“啊!”見一道寒光山來,薛義驚駭的喊了一聲,隨即身形猛的向後一退,由於事出突然,一旁的戴潔雖然距離薛義僅有兩米的距離,但也為來及出手相救。
坎巴爾這一刀砍得飛快,儘管薛義已經退後將近一米,胸口還是被鋒利的刀尖劃出將近二十厘米的口子。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