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
他們內心深處,也未嘗沒有出人頭地,乃至稱霸康州的野望。
甚至,便是他們自己用不到,拿去獻給三教五宗當中的任何一家,恐怕也有大量的好處。
“這是要與敵攜亡,同歸於盡啊!”
方明卻是脫口而出:“此女若非心存死志,便是有著極大憑仗!”
計劃很簡單,但很好用,因為這便是人心!自古財帛動人心,方明就看到,不僅自家的兩個長老,便連屠千絕都似乎頗有些意動。
“大膽妖女!”
黎世嵩的鼻子卻都差點氣歪了,“給我拿下!”
“慢著,生死擂上,難道你還想以多欺少?不怕康州英雄恥笑?”
林玉彤冷笑一聲,指了指陸亢、公孫仇等武林名宿。
“老夫……老夫自然也守規矩!”
“鐵大,上去拿下她!”
黎世嵩臉色一變,揮了揮手,一名虎背熊腰的黑衣壯漢當即躍上擂臺,縱掠如風,拔出腰刀,向林玉彤撲去。
“黎家的走狗!”
林玉彤冷笑了下,取出一對分水刺,兩人當即交上了手。
鐵大明顯出自軍中,一撲一殺俱都精煉無比,簡潔有效,絕無絲毫多餘的動作,雖然在很多少俠眼裡看來不夠花哨,但年老一輩的武林中人卻都是紛紛變色。
眼見這鐵大出手如風,砍刀彷彿形成一片片光幕,當即就將林玉彤逼迫到了擂臺邊緣,她一個嬌滴滴的少婦,對面卻是凶神惡煞的鐵漢,這比較當真非常之明顯,若非知道此地乃是武林盛會,以武相拼之地,恐怕早就有人忍不住要跳出來‘鋤強扶弱’了。
眼見林玉彤被逼到角落,不是跳臺認輸,便是要香消玉殞之際,她殷紅的嘴角忽然泛起一絲笑意,蠻腰扭了幾扭,整個人竟似一條大鯉魚般躍出了刀光,來到鐵大背後,分水刺沒入鐵大脊背,血染擂臺。
剎那間,生死即分,更是反敗為勝!
一干群雄看得連喝彩都忘了,唯有化魚道人睜開眼睛,點了點頭:“不錯……的確是林家之人!”
“是‘魚龍變’身法!”
大江盟看棚裡面,浮雲子也驚叫出聲。
“魚龍變身法?”方明似乎也對場上林玉彤神妙的身法有些興趣:“我曾經聽聞,當年的魚龍道人,身法絕學乃是‘魚龍九現’,號為康、青、靈三州輕功第一,這魚龍變難道便是其中一現?”
“雖不中,亦不遠矣!”
浮雲子肅容道:“這魚龍變乃是魚龍道人的身法根基,可以說縱使三州聞名的‘魚龍九現’,也不過是從其中脫胎而來……魚龍道人一身絕學,心法乃是‘鯉魚躍龍門’、身法是‘魚龍變’與‘魚龍九現’、還有騰蛟劍法、化鯉斂息術……零零總總,層出不窮,實乃自開一道的大宗師級人物!大乾都難有幾個大宗師可比!”
“化鯉斂息術?”
方明望了望面露緊張之色的吳陸奇。
對方身上的武功雖然不是魚龍親傳,當那手收斂氣息的秘法,卻是神妙非常,更連方明都差點瞞了過去。
此時有的放矢之下,更是覺得頗帶些魚龍道統的痕跡。
“只不過……這兩家看起來的確沒有得到多少真傳,居然還敢冒頭,真是找死……”
方明實在很搞不懂這兩家的思路。
“莫非是有什麼重要人物被抓?還是另有謀劃?”
此時,擂臺之上,林玉彤仗著身法神妙,已經摔了好幾個鐵甲衛士下來。
黎世嵩手下能人雖然不少,但真正有把握拿下她的,也不過趙天君與神兵上人而已,可惜趙天君自敗在方明手下,深感顏面無光,早已帶著趙家人馬灰溜溜撤走,神兵上人卻是自持身份,不屑與林玉彤動手。
“難道要請老祖?也未免太過小題大作了吧?”
黎世嵩心念一轉,耳邊卻傳來了化魚道人的聲音:“你去!”
“遵命!”
黎世嵩滿臉不願,但也只能親自下場。
“居然連總督都親自出馬?”
“我在太平郡居住二十年,竟然不知道黎世嵩居然還是武林高手?”
滿場豪傑議論紛紛之下,林玉彤卻是俏臉酡紅,妙目中放出熾熱的光芒:“黎老賊,你親自上場受死,卻是再好不過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兩人當即話也沒有多說,立即交上了手。
滿場人影飄飛中,但見兩個人影矯若遊龍,靈若鯉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