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腿腸一樣擠出來的,不然你還想拿A啊?字也寫地跟擠地稀巴爛的火腿腸一樣。”
程俊:QAQ霧草不要黑火腿腸行不行火腿腸很好吃的好不好
“鄭雪言你再給老子說一遍?憑什麼看不起火腿腸?”程俊梗著脖子叫道。
鄭雪言一臉平靜,雙手環胸:“不想和你這種人浪費口水。”
“……我……!!!!”程俊快不行了。
“你們兩個悠著點……都快到教室了,整個走廊都是你們的回聲”徐柔嘉無奈勸道。
程俊的性子就是混不吝,男生裡就數他最喜歡和鄭雪言嗆聲,每次都叫喊地脖子臉都紅了,結果人家鄭雪言還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一拳打在棉花上,實在讓人鬱卒。
快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兩個人終於安靜了下來。
徐柔嘉抹汗,真想裝作不認識程俊,爭吵的重點完全不對好嗎( )
三人來地比較早,這個點來教室的基本上沒什麼人。
其實只有一個人在教室裡。
徐柔嘉剛進門就看見教室裡只有黃靜宜一個人。
黃靜宜正坐在她的位置翻著她的筆記,似乎有些入神,並沒有立馬注意到門前三人的出現。
這下子連鄭雪言和程俊都發現黃靜宜正坐在徐柔嘉的座位上。
徐柔嘉的眸子瞬間冷凝了一下。
她很少這樣,可黃靜宜的行為已經觸到了她的底線。
“黃靜宜,你在做什麼。”徐柔嘉驀然出聲,看似平靜,其實語氣裡充滿質問和藏地極深的怒氣。
“咣噹——”黃靜宜猛然回神,站起來,撞翻了旁邊的椅子。
她抬頭就看到徐柔嘉正站在門口,目光晦暗,分明看似神情淡淡,不露端倪。
可那厲色如寒冰刺在她的腦中,一股涼氣忽然從心底升起,她的腿突然邁不動了,只覺得可怕。
她愣神的瞬間,徐柔嘉還有鄭雪言、程俊已經走到座位旁邊。
反正一個個瞧著她都沒有什麼好臉色。
徐柔嘉就站在黃靜宜旁邊,她的眼神從被翻開的筆記本上一掠而過,最後停在黃靜宜的臉上,不動聲色地伸手合上筆記本,手掌按在封皮上,對著她一字一句,質問:“誰允許你不經由他人的同意隨意翻看別人的東西,嗯?”
黃靜宜終於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卻在徐柔嘉氣場下依舊怯弱,“我,我沒有……我只是想找一些草稿紙。”
“找草稿紙都找到別人包裡去裡去了?”徐柔嘉緊緊逼問。
平時大家出去吃飯的時候都把課本書籍直接放在桌子上,書包也留在這兒,但重要的錢財都帶在身上,根本沒什麼好偷好翻的。
她暫時還打不準黃靜宜想要幹什麼。
“我……”黃靜宜急了,完全不知道說什麼,也再也無法為自己辯解。
“沒有!”黃靜宜突然開口,咬死了自己的說辭,“我是在你桌上看到這本筆記本的,沒有在你包裡翻!”
“你確定?”徐柔嘉輕笑。
程俊抬著下巴厭惡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