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他的肩,搖了搖頭,“相信小止。”
見花無淚如此,再看墨止一臉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樣子,長孫追雲再有擔心,也只能壓在肚子裡。
☆、V59:太子府的畫像
皇室子弟沒有人不想要皇位,就算身為太子,一國儲君的墨之尋也不會例外,等到皇帝昇天再接任皇位,其中無數日夜誰又能保證沒有半點變數,而現在他那四皇弟也不再隱藏實力藉著墨王的勢力不斷成長,父皇的態度又不似之前鮮明,蒙上一層霧似的讓他看不透,此時此刻,他最好的選擇就是借皇奶奶的勢力自己坐上皇位,只有自己真正坐上那個位置,方才真正心安。
既然做好奪位的決定,墨之尋的事情自然就多了起來,朝上要極力對抗墨止和墨之年的夾擊,朝下還要不斷跟自己的人商議計劃,甚至就連晚上也沒有什麼空閒的時間。
魏雯鳳之死,墨之尋對蘇彩兒心中有愧,加之他本來就喜愛蘇彩兒,剛成婚的時候對她十分溫柔體貼,但因現在有了更重要的事情,對蘇彩兒的關懷自然就少了很多,蘇彩兒在墨之尋的好裡慢慢從喪母之痛中走出來,卻發現近日墨之尋對她突然沒有之前那麼好,一天見不到人不說,甚至還時常夜不歸宿,這讓蘇彩兒變得忐忑起來,這日傍晚,她聽下人說墨之尋回了府去了書房,便端著補湯朝去了書房。
書房裡,墨之尋正看著手中的密信,突然聽到敲門聲,眉頭微微一皺,快速收好手裡的信件,“誰?”
“太子哥哥,是彩兒。”蘇彩兒溫柔的聲音傳來。
墨之尋眉頭稍松,淡淡地說道,“進來吧。”
門外候著的蘇彩兒端起溫婉的笑容推開房門,款款走進書房,見墨之尋眼裡掩不住的疲憊,擔憂地蹙起眉,“太子哥哥,公事固然重要,可也別累壞了身子,彩兒會擔心的。”
“也就這一陣子忙,彩兒不必憂心。”墨之尋輕撫著蘇彩兒的臉,淡淡一笑,對蘇彩兒一如既往的體貼很滿意。
“好吧,彩兒給太子哥哥燉了補湯,太子哥哥趁熱喝了吧。”蘇彩兒微微蹙眉,有些無奈地說道。
墨之尋微微頷首,掃了眼壓著密信的書籍,拍了拍蘇彩兒的手背,“好,若無其他事你先下去吧,本宮還有事要忙。”
蘇彩兒臉色一僵,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正準備離去,突然掃到書桌內側地上躺著的折起的宣紙,因門還開著,一陣風吹進來將那宣紙微微揚起,露出了那宣紙上畫著的人的半張臉,待看清那張她死都不會忘記的臉的時候,蘇彩兒雙瞳狠狠地收縮起來,若無其事地走出書房後,她才放任自己的臉變得蒼白,明亮的眼中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光澤,死灰一樣的絕望瀰漫開來,柔弱的身子都不自禁地開始顫抖,最後重重地靠在牆上沿著牆緩緩坐在地上……
蘇彩兒走後,墨之尋突然沒了心思繼續看信,煩躁地閉了閉眼,無意中掃過地上的畫,眼裡劃過複雜,蘇彩兒雖體貼溫柔,他也喜歡她的體貼溫柔,但是這樣的女子註定只能做個花瓶,而蘇洛九卻不一樣,她嫁給墨止以後一點點展露出來的聰明和實力是他沒有想到的,而內心對她一點點的悸動也是他沒有想到的,有時候他甚至會想,若他抓住了蘇洛九這樣的女子,是否帶給自己的利益要遠大於蘇彩兒,但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當務之急是他如何坐上那個位置,待他君臨天下,什麼他都會擁有,思及此,墨之尋眼中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野心。
……
墨之尋這邊積極籌劃著自己的奪位大業,魏雲仙那邊,據探子報來的訊息知道雲流去墨王府的次數越來越多,心也跟著一點點涼透,內心那種被親手養大的孩子背叛的難受感覺幾乎要變成怪物把她吞蝕,逼得她連對墨謙峰的最後一絲不忍都消失殆盡,將自己的勢力調動起來極力幫助墨之尋行動,青衣將此事一五一十告訴了蘇洛九等人。
墨王府中,青衣報告完情況便離開了,蘇洛九卻失了吃東西的興致,對著手上的椰子盞發著呆有些煩躁地皺眉。
“怎麼了?”墨止將她額前的碎髮拂到了她耳後,淡淡的語氣中藏不住擔憂。
“魏雲仙想讓墨謙峰惹怒稼軒氏族……蘇筠就在朝中,他不可能沒有察覺。”蘇洛九發現他們一直忽略了一個關鍵點,那就是蘇筠本就在朝中,墨謙峰的動向蘇筠不可能沒有察覺,到時候他不難推測出他們的行動,若蘇筠提前將千葉門的勢力收回族中,豈不是做不到挑起兩方事端反而打草驚蛇。
墨止聞言無奈地抿唇,眼裡泛起淡淡的戲謔,“洛兒有了孩子,似